婚的事情。
左千藤只顾着质问道:“你凭什么说不准?我有不准你去跟菁灵姊结婚吗?没有!”她在自问自答了之后,继续说:“所以你也没有资格不准我和骆上峰结婚,更何况人家他对我多好,二话不说的就拿出钱来替我还债,才不像你那么小气,他…”
她竟敢…竟敢当着他的面称赞别的男人好?!
即使被称赞的男人是自己的好友,但他依然很难产生“与有荣焉”的共鸣,而熊熊的怒火倒是往上窜升了不少。
“他很好吗?”东流云朝她逼近了一步,咬牙问道。
“至少比你好!”她很快地回答。
很好,这个女人真的懂得怎样在人家愤怒时火上浇油。
“因为他替你还钱,所以你觉得他好,那如果我也愿意替你还钱…”
他的话还没说完,左千藤就已经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了。
几乎是立即的,她傲然地仰起螓首“就算是你替我还钱,但你血液之中的恶劣和小气还是不会少去半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左千藤在数落他缺点的同时,脑海中却闪过了一幕幕他们之间热情激烈的拥吻和他铁青着一张脸,却小心翼翼替她受伤的手指上药的画面。
原本倔强刚强的心倏地软了一半,望着他的眸子除了气愤之外,也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是吗?”薄抿的唇微掀,两个字轻柔地自他的牙缝中窜出,他朝她逼近了一步。
但就算心中的思绪有多么复杂烦乱,傲气也逼使左千藤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对!”话既然已出口,就没有收回的机会了。“更何况你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
“很好、很好!”这个女人完全不知道他在不知不觉间为她做了多少,你下了一个上亿的合约,只为了拯救她濒临溃堤的财务状况。
甚至还因为她的关系,努力地、拚命地找寻他那个不负责任的弟弟,只为了让方菁灵肚子里的孩子有个爸爸。
他是白痴吗?
以前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可是现在他知道了,那全是因为--他对她动了心。
可她呢?是怎么回报他的。
明明也对他动了心,却宁愿找一个陌生人帮忙还债,然后卖掉自己的婚姻和一辈子的幸福,也不愿在他面前放下一些些的身段。
她--真是好样的!
几个踏步缩短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当东流云那特有的气息完全将左千藤笼罩其中时,她才惊觉到一丝丝的危险。
她慌乱地想要避开,可是谁知道,她那闪避的举动竟然成了毁灭东流云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爆点。
他探手,猛然将她拉进自己伟岸的胸前,凝视着她,咬牙问道:“难道我对你而言,真的没有一点点的意义?”
“没…”原该是肯定的“没有”两字,既简单又俐落,可是凝望着他眸中的炽热,她的心倏地一动,那句“没有”也跟着不完全了起来。
看着她的犹豫,这次东流云倒是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弯下腰身,出其不意地贴着她紧抿的红唇。
“难道说,在我们狂吻之时的缠绵,对你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他又问。
这次,左千藤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唇离自己是那样的近,近到她的鼻腔只剩下他的气息,那气息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魅诱。
“问问自己的心吧!”在彻底的掠夺之前,东流云轻声叹息,然后骤然地衔住了她丰润的红唇。
辗转吸吮着,他挑逗着她,双手更是罩上了她胸前那小巧的蓓蕾,恣意爱怜着。
他的挑逗不再止于一个热吻,也不再含着任何自制的情绪。
因为不管她弄不弄得清自己的真心意,反正今天他是铁了心要让她了解,不管她再固执、再愤怒,他们俩终究要相属。
“唔…”彷佛是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对于他骤然的侵袭,左千藤竟然承受得很自然,她不由自主地微启红唇之后,才愕然地发现愤怒早已不知在何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心如擂鼓,血液中不断沸腾起来的渴欲和炙热。
那是一种她这辈子第一次有的震撼,因为眼前这个惹人厌的男人。
唇与舌的兜转,东流云不断地轻诱,他的吻从原先的侵略转变成温柔,一点一滴的,将他那只为她独绽的温柔藉由甜舌的交缠浸入她的心灵。
“嗯。”轻轻的一声喟叹,左千藤浑身的力气渐渐自她的身躯抽离,软倒在他的怀中,被他的气息围绕,她原该排斥的心却产生不了一丁点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