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公司行列。’建邦循著声音看到采妮,心里庆幸携带女伴
的决定没有错。
采妮身著几乎半裸的礼服,勾勒出一身美好的曲线,精心化出来的妆又艳又端庄,
高高绾起的头发,几缕飘扬的发丝,令她稍带慵懒的意味。
采妮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充满敌意地望着建邦怀里的晓苓,硬装出热情说:‘经理
,怎么不为我们介绍?’
‘晓苓,今天的庆祝宴是为了欢迎杜小姐加入总公司。’建邦低头先向晓苓说,然
后才抬起头看着采妮说:‘她是汪晓苓。’
简单的话中含著宠爱,总是礼貌、冷淡的经理,竟然也能含著宠爱说话,让采妮心
中的警铃大响,勉强隐藏住心里的敌意,说著言不由衷的话。‘汪小姐长得好漂亮。’
晓苓是心思敏感的人,她很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敌意,含著淡淡的笑容说著自己都
想笑的违心话。‘你太客气,杜小姐长得才漂亮。’
‘别站在门口,我们该进去和一些人打招呼。’建邦朝采妮点一下头,挽著晓苓走
入宴会。
‘经理也该将我介绍给厂商认识,方便以后的业务推展。’采妮不甘示弱,上前挽
住建邦另一只手臂。
建邦甩也不是,尴尬地看着晓苓。
晓苓眼珠子一转,突然停住脚步,执住建邦的双手,让他的手臂脱离采妮后说,‘
建邦,我饿了,你先帮我去拿点东西好吗?’
‘当然好!’建邦顺势甩开采妮的手,走向餐桌。
在建邦看不到的地方,采妮不再掩藏她的敌意,不客气的目光扫著她。发育不良的
身材、中性的容貌…没有她的美貌、大方与能干。
采妮心里严苛地对晓苓评分,最后心理的自我膨胀胜利,拾高下巴地斜睨著晓苓,
好像太后询问般地问:‘汪小姐不知在哪儿高就?’
‘我没有杜小姐的能干,只能待在家里做做家事。’晓苓是故意支开建邦,让采妮
能现出敌意,所以她的攻击是在晓苓的预料之中。
原来是空有其表,实无一点长才的米虫,采妮不屑的神情更盛,她撇撇嘴唇说:‘
怎么不找工作赚钱养自己?难道将来准备靠有钱的老公来养?这种作为难怪社会对女性
还是看不起。’
‘工作不好找,而且我很满意自己目前的生活方式。’晓苓笑出声,俗话说自己是
个什么样的人,也会将别人看成那样的人,这句话真有道理,将采妮的心意全点出来。
‘必须靠人养,难怪一直赖住经理,不过经理以后会发现选择错误。’采妮由鼻孔
哼出残酷的话语。
‘嘻!我认为建邦很乐意赖住我。’晓苓了解自己是怎样的人,对于别人的误会或
贬低下予以理会。
‘迟早经理会看清楚。’采妮本以为那篇话会让她生气失态,贻笑全场,没想到她
一点也下在乎,反而是自己快被气炸,再三的说明她的期许。
‘要谈感情必须先看清楚,我想建邦早就看得很清楚事情的真相。’晓苓见她气歪
的脸,微叹口气。
‘你这种小孩子的模样,没有任何帮助他的能力,拴不住经理的心。’辨妮像在对
她说也像是在鼓励自己。
‘心如果需要用拴,倒不如不要。’晓苓回给她一句劝解的话。
‘心如果不用力去拴,迟早会被别人抢走。’辨妮不服气地和她争论。
‘一成不变的论调,永远会导致三角关系的复杂问题。’晓苓自言自语地说著,不
理会辨妮的反应,迎向走过来的建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