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关掉电脑。
‘我也该工作了,大家再见——后羿。’建邦也关掉电脑,以最短的时间盥洗,换
好衣服冲出大门。
‘吱!’
建邦急著去公司,没料到才将车子驶出车库,正想加速就瞥见晓苓冲了过来,聿好
车速不快,煞住了车子。
晓苓抱著文件冲出大门,才踏出大门,一辆汽车突然出现,虽然汽车立即煞车,但
是晓苓仍被吓了一大跳,往后一跳,后脑大力地撞上围墙。
‘唉哟!’
‘晓苓,哪里痛?’她的呼痛声揪痛了他的心,他快速冲下车,扶住了她,双手忙
碌地检查她的伤口。
‘好痛!’晓苓努力噙住泪水,但是后脑的剧痛让珠泪成串地滴了下来。
‘我马上送你到医院。’建邦拨开她的头发,手指沾到血丝,心里懊悔不已,急忙
扶著她上车。
车子快速地冲到急诊室,建邦神情慌张地扶著她,高声叫:‘医生!快来!’
急诊室里的医生及护士被他的神情吓了一大跳,立即冲出来将晓苓扶到担架上,动
手进行检查。
‘要不要紧?’建邦跟在一旁,紧张地迭声直问。
‘头颅有撞裂需要缝合。’医生指示一旁的护士准备手术。
‘不要!我不要把头发刹掉。’晓苓大声叫著,双手护住头部。
‘别乱动,小心碰到伤口,不会剃光头,不要担心。’建邦捉住她的手,哄骗著她 。
‘都是你的错。’晓苓噙著泪水,嘟著嘴,手指戳著他下俯的胸膛。
‘是!对不起。’建邦看得出她对手术的恐惧,顺著她的话认错,安抚她紧张的情
绪。
‘我…我不要剃光头。’晓苓见护士推动她所躺的病床,紧张地揪著建邦,要求
他的保证。
‘小姐,别担心,不必剃光头。’护士见她紧张,笑着打趣,瞥了一眼建邦,又继
续说:‘况且不管你是不是光头,我相信你的男朋友一样爱你。’
‘他…他才不是我的男朋友。’晓苓瞬间脸蛋通红。
‘好!等你气消后再说。’建邦贼贼一笑,没有否认造成一室的暧昧气氛。
晓苓来不及辩白其清白即被推入手术室,建邦望着紧闭的门,很想跟著进去,但是
被堵在门外团团转,明知那只是小伤口,可是各种可能的假设全浮现在心头,慌乱了一
向的判断。
没多久,应该不到一个小时,但是对建邦而言好像过了好久,总算看到晓苓被推了
出来。
‘晓苓。’建邦扶著她的病床呼唤。
‘小姐怕痛,太紧张了,所以进行全身麻醉,必须再过一阵子才会醒过来。’护土
忍住笑地说。
‘她需不需要住院?’建邦放下心。
‘不需要,不过因为她有麻醉,还要留院等待清醒。’
建邦安排一间个人病房给她,他也随之在旁照顾。
回忆中,她总是跟在建邦和炜祥的身后,不小心跌倒后,响著震天的哭声,他总是
抱苦她安慰,让她在怀里抽噎。
昏睡中的她,眉尖微蹙,紧闭的眼睫,可怜兮兮地说著她的疼痛。建邦哑然失笑,
没想到长大后的她依然如此怕疼,他怜惜地伸手轻轻揉开她紧蹙的眉尖。
他不懂,记得小时候,她总是缠著他,和他说著心里的话,他记得当初好喜欢抱著
她小小的身体,听她的软软细语。是什么原因让她不再和他说话?建邦不知道,只记得
她不再和他说话,即使他来找,也是臭著一张脸,开口冷嘲热讽。
碰过几次钉子后,寂寞的心很痛苦,所以建邦也收起了他的关心,碰面也顶多点个
头,下再开口,以免又被她骂。
如今气焰高涨的晓苓柔弱无依的躺在病床上,久违的怜惜充斥建邦的心,由这次的
意外,他豁然发现他的心和小时候一样的关心地。
‘痛…臭建邦。’陷在梦境中的她喃喃的呼痛。
建邦握住她的手,像小时候般安慰。‘是我不对,呼呼!不痛不痛。’
像是感受到他的安抚,晓苓紧蹙的眉尖微微放松。
‘先生,等一下汪小姐的麻醉药会退,到时她若感觉到很痛,可以吃这一包药,其
他的药必须照三餐吃。’护士小姐拿著药包走进来交给建邦。
‘谢谢,能不能麻烦你在这里照应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得到护士的点头,建邦走到车里拿起行动电话,拨了好几通电话都连络不上炜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