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恍如昙花一现,为什么短短的三个月好象三年,甜蜜得叫她难以忘怀?
她好想帅气的、潇脱的、毅然决然的忘了他,却心不由己,怎么也做不到。
怎么会这么难呢?
怎么可能这么难呢?
她和前两任男朋友分手时,也没这么痛苦过,为什么上官图真会让她茶不思、饭不想,摸不着头绪他到底为什么如此奇怪的待她?
他究竟安什么心?
吸引她坠入情网后又消失,是存心让她带着这个谜想破脑袋不成?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出现?
“娜姊,”范恬心把手伸到她面前晃了晃。“有个客人一直在看你耶,而且长得满帅的。”
她正在登记住宿客人的证件,可是眼角余光却瞄到那个男客一直在看他们凡赛斯之花--经理大人。
“谁啊?”娜娜无精打采的凑过头去,看到一张熟悉的男性面孔,她叫了出来“古哲明!”
就是那个叫她从溪头开车回台北,自己却舒舒服服在睡大觉的男人!
“娜娜。”古哲明看着艳丽如昔的前女友。
她真的很漂亮,虽然个性有点强,但如果她不甩了他,他是不会主动跟她分手的。
“住宿啊。”她看了他身边的女人一眼,那女人跟他很配,一副白领上班族的长相和打扮。
他点点头,本打算跟她叙旧几句,不过还好还不是太迟顿,发现现任女友射过来的冷然眸光,他蓦地住了口。
“恬心,古先生是我的老朋友,替古先生打七折。”就算是补偿他被她甩了的痛吧。
两个人最后会分手,实在也不能怪她,谁叫他做事总是拖拖拉拉,常抱怨他上司却没换工作的勇气,连决定约会地点的魄力都没有,让她对他越来越不耐烦。
当然,其中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明明是软脚虾一只的他,初热恋时,却装得像个男子汉,让她不知不觉掉进情网,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
后来,等她渐渐看穿他的性格,他又继续扮演她欣赏的男子汉,她才会对表里根本不一的他越来越感冒。
“谢了,娜娜。”古哲明看着前女友。“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大方。”
他们交往时,娜娜从来就不是那种要人接送的女朋友,她独立自主,不会整天只守在家里等着他去接。
娜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目送他们的车子驶进去。
“娜姊,你这个朋友长得好帅气哦。”范恬心目光跟随着车身。“可惜已经名草有主了。”
“而且他足足大了你十二岁。”娜娜毫不客气的说:“你就不要再肖想了,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范恬心眨眨长睫,一脸惊讶。“他有这么老吗?”
“千真万确。”她这个上司有必要敲碎职员的春梦。“娃娃脸的男人是最不可靠的,牢牢记住这句话,知道吗?”
当然,也不是说不是娃娃脸的男人就很牢靠,上官图真就长得一副酷酷的样子,这样的男人还不是玩弄她的感情之后就把她给甩了。
这辈子,她大概真的遇不上好男人了…
真是伤感哪…
“小姐,我是怎么来的?”
退房窗口,有个酒醒的美眉,一脸茫然的问聂安莉。
娜娜看了那个脱妆严重的美眉一眼。
这种被男人在PUB把来开房间的美眉,来的时候,男方神色都会异常兴奋,而女方总是趴在男方的大腿上,而且通常都会在男人一逞兽欲后,独自被留在房间里。
“您是被一位先生接来的。”聂安莉公式化的回答,连笑容都吝于给一个。
她最讨厌这种不洁身自爱的女生了。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开车载我来的那个人?”女孩无厘头的说:“我手机不见了。”
干么啊,当这里是百货公司的协寻中心是吗?聂安莉的表情益发冷淡。
“抱歉,我们无法做这项服务。”
活该啦,喜欢和男人随便上床,被占了便宜又被洗劫财物也是自找的。
“小姐--”入房窗口出现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从她压抑的表情看来,她的情绪彷佛在临界点,随时要爆发似的。
“有什么事吗?”范恬心甜美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