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说这些话?我跟他是情侣,牵手、接吻、爱抚、上床,本来就都很正常,更何况那些都是私事,关你什么事,你没有权利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他的脸色变成一片死白,颊上留着红红的五指印,他紧盯着她,带着绝望和痛苦,他严厉苛刻的话伤不了她,但是他眼里有种像负伤动物的神情,流出浓浓的悲伤。
她也白着一张脸。
偌大的办公室里,两个人就这样死死的瞪着,像两只发狂的怒狮,剑拔弩张的对峙着,两人的喘息声清晰可辨。
“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那我没办法在这里工作了。”
他闭上了眼,再缓缓的睁开,两眼又黑又深,幽幽的发着光。
他缓缓的、慢慢的说:“对不起,我一时昏了头,才会说出这些话,请你别见怪。”
她缓缓的退了一步路,在这瞬间,竞像打了一场仗似的疲倦,她摇了摇头,转身步履蹒跚的走出去。
“心洁…”喑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扬起。
她顿了一下,恍惚间以为自己在作梦,她又举起脚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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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佟学礼现在居然成了你的上司。”
她微笑的轻应了一声,眼前坐着的是柏儒文,他兴奋的讲诉着留学两年多来的点点滴滴,而她有些漫不经心的听着,适时的微笑点头附和。
他热切的将手覆在她的手上,那温度让她有了陌生的感觉,甚至于…并不欢迎这样的温情。不着痕迹的,她将手从他的掌中抽了出来。
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是热切的将目光投到她的身上。“心洁,太好了,现在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分开?没有在一起过又怎么会分开?这念头飘?S的闪过。
她淡淡的笑着。“现在你才要接下家族的产业,应该很忙才是。”
他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年轻的脸上是跃跃欲试的。“是啊,现在就等着我做出一番成绩了,家里的人都在看着。不过,我一定会尽量抽出时间来陪你的。”
缓缓的喝了一口浓汤,她优雅的拿起餐巾纸拭了拭嘴角,她像漫不经心似的问:“你什么时候要带我去见你的父母?”
这是他的弱点,在任何时候,只要她一提,都可以让他从兴高采烈的云端重重的跌到地面。她带着一丝的恶意看着他,知道这是他最大的痛处,知道他没有办法给她的承诺。
迅速的,他脸上的欢欣飞扬在一瞬间都抹去了,取代的是一脸的愁云惨雾,他凝重而又不安的瞥着她。
“心洁…你知道…”柏儒文嗫嗫嚅嚅的开口。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不说不表示她不在乎,但看来…柏儒文还是柏儒文,家世永远排在爱情的前面。
“他们最近很忙…下周就要去美国看我姊姊…她就要生了,他们可能要在那里待一两个月…”他吞吞吐吐的说着,目光游?刈拧!傅取你人?腔乩戳酥?蟆你以侔才呕?幔?媚慵**恰!?br />
疲软无力的声音几乎让她心软,近日和佟学礼有些奇特的感受,让她忍不住对柏儒文施压。她怕啊,怕一颗心会被佟学礼吸引,这让她觉得对不起儒文,而且她也不想再面对和大学时候一样的抉择。
“我…我爸妈…会喜欢你的…我才刚回来,你要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一定会和他们好好说的…”
“好啊,反正现在公司里的事情也多,下次吧!多的是机会。”
她不着痕迹的啜着一口红酒,掩饰了唇边的笑。她知道他只怕永远也不会有勇气把她带到柏家去,在这时,她心里有种残酷的痛快。
早就知道了,但为什么还要这样逼问他?她并不想见他的家人,不想介入他的世界,但她还是一再的问,难道是想逼他先提分手吗?
大学时,有一次在人潮汹涌的购物广场逛街时,他猛地甩开握着她的手,她还处在错愕当中时,只见他不安的将视线投向迎面而来的一对中年男女身上。
“大伯、大婶。”他紧张的打招呼。衣着光鲜体面的中年夫妇亲切的应着。“儒文,在逛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