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失望的样子。”
她瞪了他一眼,不满尽写在眼中。“我是觉得我们应该休息一下,等天亮这里人多一点的时候可以走了,明天还得去公司上班。”
说完话后,她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了。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她张开眼不安的动了动身体,看他一脸戏谑的笑,但黑眸里又有无比的认真,她清了清嗓子。“总经理人见人爱,人见人夸,又怎么会有人讨厌你?”
“我是人见人爱,人见人夸,但偏偏入不了你方心洁的眼里。”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眼见他的笑容隐逸了,眼底眉梢写满再认真严肃不过的夫情,在昏暗的光影下,黑眸里闪着两簇小火焰,她的心脏狂跳。
“你…你别胡说!”她撇过头转移了视线,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他一手支着她的椅子,身体倾了过来,身上的体温直逼向她,一张俊脸坦率的凑近她。
“我有没有胡说你应该是最清楚了。”
她咬着唇,拚命压抑住一颗疯狂跳动的心,他的脸近的可以看到他眼睛里反映她的倒影,此时正睁着惊惶的眼睛,而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漂亮的眼里专注而深刻。
“为什么不说话了?你是我见过最最特别、奇怪的女人,纤细又坚强,敏感又脆弱,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把你掐死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为他说的话而悸动,不管是一个话语或是一个表情,都比儒文撼动她。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什么都知道,只是在旁边看着我痛苦,看我作茧自缚,然后你在旁边得意。”他咬着牙。
不、不,不要听,不要想,方心洁,他讲的不是你想的意思,不是,不可能是。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他眼里的痛苦仍刺痛了她。
不,眼前不是纷乱的梦境,她务实的作不了梦。
“我有男朋友了。”
一抹心碎的神情从他的脸上一闪而逝,他转过身去,好好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已是一片平和淡漠。
“我知道,你真会抓住要害。”
眼前的他没有令人不安的狂乱气息了,又是一脸平和亲切的笑,刚刚危险炽热的眼神消失了,要不是手臂上仍残留着他的体温,她几乎会以为那是南柯一梦。
“总经理是无坚不摧的,没有什么可以伤得了你。”她笑了,笑得有点苦涩?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一点冷血,而且冷静的可怕。”他的笑意没有传到眼底。
“没有,我只记得有人说过我很可爱很有趣。”
他哈哈大笑。“大学时代的你很可爱。”
“言下之意现在不可爱罗?”
“现在是很可恶。”他一本正经的说,但眼里有着促狭。
“你倒是大学的时候就很可恨。”
他挑高了眉。“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
刚刚一触而发的紧张感在这瞬间消失无踪了,
她眼睛一转,笑意泄漏在眉梢眼底。“你不用招惹我,看起来就很可恨又可厌了。”
“你讲这话真是伤我的心,”他夸张的用哀痛的语气道:“我一直以为我很可爱的,我阿嬷就说我是她最可爱的金孙。”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怀疑的问。
“我学说话以前,大概是三岁吧!”
她噗哧一笑。“那已经是个古老不可考的年代了,好歹你还曾经可爱过。”
“小时候我可是孩子王,一放假就满山的跑,照我妈的说法是一只脱缰的野马,小时候还把隔壁的一个房间给烧了。”
“什么?”
“那时候我六岁吧!我吓都吓呆了,我家人也没有怪我,我做的坏事可多了…”
她听他讲着小时候的顽劣,上课时捣蛋,把男老师的假发给扯下来,戏弄同伴,在山里瞎转一整晚,就为了找只蟋蟀…
看他现在一本正经的说着,她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想不到他有这么辉煌顽皮的童年,夜悄悄的消逝了。
“现在我世伯一看到我,都还会念着我摔破了他的碗。”
“什么碗?”
“一个宋朝的什么青花瓷碗,他当宝贝似的藏着,被我找到后,拿来当我家大狼狗的饭碗。”
“什么?”她瞠目结舌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