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听皇兄的**
夜阑人静,白色的星光在天边闪烁著,间或传来几声夜莺婉转的鸣声。
杭州城大街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以及嘈杂的吆喝,那是江南行台府的镇戍军队, 举著火炬,把灰暗的夜空都照亮了。
为首指挥者勒马停住,喝道:“左翼、右翼两队往两旁包抄,其他人跟我来!”
“是!”为首者──札兰达露出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和我作对到何时!”
没有人敢公然对他──江南行台之子无礼,更何况是一介区区汉女!
季允泛──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镇戍军队迅速包抄住桑竹堂,镇戍指挥使恭敬地对札兰达禀报道:“少爷,我们已 经包围桑竹堂了。”
札兰达下了马,跋扈地命今道:“把门撞开!”
“是!”士兵从屋旁取来木桩,用力撞击大门“砰”然巨响划破宁静的夜。
允泛从撞击声中?醒,匆匆披衣下床,走出房间。
“啊!小姐…”看见了允泛,福嫂惊惶失措的迎上前来。
“福嫂?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好…好像是有人在撞门…”
“撞门?”
允泛跑向大厅,没想到爷爷、姥姥、娘都聚到客厅来,大伙面面相觑,脸色发白。
“娘,这是怎么回事?”允泛问。
“我…我不知道…”
看着摇摇欲坠的门板,她害怕地抓住女儿的手,微微发颤。
“泛儿,外面好像是镇戍军队…”季老爷话还没说完,轰然一声,门板已然被撞 破而洞开。
札兰达领著手下,不可一世地闯进药铺来。
允泛与爷爷对看一眼,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札兰达所为何来。
札兰达睥睨地环视一扫,指著允泛喝道:“来人哪!把她给我架走!”
“不!”季夫人抱紧女儿,泪涟涟地叫道:“札兰达少爷,求求您行行好,放过我 家泛儿吧!”
“少你簦你夜鲆槐呷ィ 痹?即锷焓止你褪且话驼疲?严巳醯闹心旮救舜虻? 在地。
“娘!”允泛扑过丢,颤抖的扶起母亲“娘!娘…”
“没…没事…不碍事的,泛儿…”
季老爷忍无可忍地吼道:“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笑话!”札兰达冷哼“这整个江南都是我爹所管辖,本少爷爱来就来、爱走就 走,还需要你允许不成?”
允泛悲愤地叫:“就算你爹是江南行台又如何?行台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
札兰达一摊手,笑道:“我不杀人、不抢劫,哪里叫胡作非为?本少爷今天是来迎 亲的。季姑娘,如果你乖乖跟我走,桑竹堂里的每一个人就会平安无事,如果你不,嘿 嘿…”“你想怎样?”
“你们可就要花一笔钱,让这间破药铺子改头换面了。”
“她不会跟你走的!”季老爷生气地道:“就算要毁了这间屋子,我也不会让我的 宝见孙女嫁给你这个禽兽!”
札兰达使了个眼色,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揪住季老爷,随即就是一顿没命的狠打!
“不!住手!住手!”允泛双手被札兰达反抓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 爱的祖父挨揍“不…”
“老伴儿…”姥姥泪流满面,拚了老命也要扑过去护著老伴。
“姥姥,不要──”姥姥会受伤的!允泛痛苦地叫:“求求你,不要打了!求求你 …拜托…”
“行了,下去吧!”札兰达挥退士兵,笑问著季老爷:“季老爷,我与允泛的婚事 ,你准了没有啊?”
奄奄一息的季老爷断断续续地道:“我…不准…你别想…糟蹋我宝贝孙女… …”
“爷爷!”允泛再也克制不住,大滴大滴的泪珠打湿了苍白的小脸。
札尔达恨极了,怒道:“来啊!”“不!不要!”允泛啜泣地道:“我嫁!”
“泛儿…”
“好,非常好!”札兰达得意地笑了“你总算愿意嫁给我了,嗯?来人,送允泛 姑娘上轿子!”
“是!”札兰达在她耳边低语:“乖乖的别耍花样,否则──你是知道的,我向来没什么慈 悲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