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只要一想到,就会怕嘛!呜…”
“你哭够了没有?!”琴妃吼道。
成妃这才噤了声,只敢有一下、没一下的啜泣。
“上回要人用迷药迷昏她,把她丢到水?t还淹不死她,那我们干脆直接下毒比较快 !”
“可是──下了那么重的迷药也害不死她,这次又下毒…有用吗?”
“那么…你认为呢?”
“咱们能不能就这么算了?别再去招惹她了。”
“傻瓜!没出息!你不杀她,一旦她起疑,难道她就会放过你吗?”琴妃瞪了妹妹 一眼,道:“干脆今?摸黑到水月居杀了她!”
“可是,皇上会不会在水月居里…”
“放心,皇上这两天并没有夜宿在水月居里,是打算让那汉女多休养。而今?皇上 要与大臣商议国事,咱们趁著皇上不在时去不就好了?至于那些宫女,用迷香迷昏她们 就可以了。”
“好办法!就这么办!”
这次可绝不能再失手了!
允泛看了一整天的书,又加上明天必须为谷少翼换血需要养足精神,所以便早早上 床就寝;由于太累的关系,她几乎是一沾枕就睡著了。
戊时时分,从门外飘进一缕白烟,不多时,水月居里里外外便弥漫著一股奇异香!
琴妃缓缓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利刃,黑夜中就著月光反射,映照出阴森森的白光。
“等等,让我来吧!堂姊。”
敢在大白天吓唬我?本宫要你好看!成妃暗中怒道。
琴妃点点头,将利刃交给成妃。
成妃执著刀,逼近床边的允泛,露出妖媚的笑容。想与她们两姊妹争宠,门儿都没 有!只要季允泛一死,她俩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就在成妃要动手之前,正对著她的窗子好像闪过一抹影子。
“是谁?”成妃惊惶地叫。
琴妃莫名其妙地道:“怎么了?”
“好像…好像有人…”
“哦?”琴妃探出头,小心地观察一阵子。“没人啊!”“可是,我明明看到有人影闪过去──”
“你多心了。快动手吧!”
说的也是,水月居这么偏僻,这时候还有谁会来?
成妃沉住气,拿起刀子正要对著允泛的心窝刺下去时,窗前突然又有一阵影子闪过 。
“有人!”成妃惊跳了一下,刀子滑落地上,脸色铁青。
琴妃不耐地推开堂妹,拾起刀子,狠狠地往允泛心窝刺下去──“当!”的一声, 一缕金光从门口射了进来,弹开了琴妃手中的白刃。刀子脱手飞出窗外,蓦地黑影一闪 ,有个人接住了凶器。
“这种危险的东西,可别随便乱丢啊!”掠影笑着跃了进来。
“啊!”成妃倒抽了一口气,窗外真的有人!
“啊──”琴妃看清楚弹开刀子的暗器之后,尖叫出声。
那、那是──皇上的虎斗金牌!
这么说,阻止她们行凶的人不就是──“皇上?!”琴妃在看见从门外走进来的伟 岸人影后,再也叫不出声了。
忽必烈琥珀色的眸子泛著剔透的冷光,盈满杀意。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成妃与琴妃两人魂飞魄散,瘫软地跪下,不住磕头 讨饶。
一切都证实了!
正如他的猜测,允泛不是为了离宫而诈死,而是有人对允泛下毒手,只是允泛阴错 阳差失去记忆,无法记起事情经过,所以一直让真凶逍遥法外,自己则是莫名地承受著 他的错怪、愠怒,以及失忆、流产的痛苦!
忽必烈愤怒得想杀人了。
“来人!”
“不用叫人了,我来代劳即可。”说著,掠影轻松地提起两人的衣领。
“拖下去,明日午时,拖出午门斩首示众!”
“不──”成妃当场晕了过去,琴妃则凄厉地号哭著。
“皇上饶命!饶命哪!”
“饶命?”忽必烈冷冷地道:“你们俩要为朕死去的皇子偿命!拖下去!”
“不要啊──”
“闭嘴。”掠影毫无同情心地将两人拖了出去。
凄厉的号哭由近而远,终至再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