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偏厅走出另一条人影,俊逸出色的外表溢出极度的冷漠,注视这对夫妻的眼神充满著鄙视。
“你是谁?”关孟琳瞪眼问。
关盛却怔住,这张脸孔,血浓于水的天性,分明是──“问狼!”
“什?”关孟琳闻言立即斥责出声。“他是那个贱胚的儿子,他怎么会在这──”
“啪”地一记耳光打上关孟琳的脸颊,也打断她的话。
“把嘴巴放干净点。”关问狼警告道。
关孟琳脸色忽青忽白,她气到声音扭曲。“你…你敢打我。”
“男人是不该打女人,可惜我并没把你当成是女人,你是个恶魔,一记耳光赏你,算是便宜你。”
“你、你…”关孟琳何曾受过这种气,但丈夫不敢答腔,连儿子都──都不挺身护卫。“耀儿,难不成你不认我这个做妈的,你眼睁睁看我被欺负。”
关问狼接口道:“他若不认你,你今天就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地方,我会拿你的性命赔偿我死去的妈,你信或不信?”他冷肃的口吻像极索命阎罗。
关孟琳顿时僵住!他的表情不像在说假话。
好不容易,关盛开了口。“问狼…”
“你不用叫我,更不必把我当成是你的儿子,虽冠上你的姓氏,不过对你关氏家族,我唯一会把他当做朋友、至亲的,就仅有关耀。”
“你、你以?我们稀罕。”关孟琳好不容易找回舌头,她才不会那么容易认输。
关问狼冷冷笑了。
关耀叹口气道:“可惜你们必须稀罕,因?没有他,关家很快会让敌人蚕食鲸吞殆尽。”
“什?意思?”关氏夫妇齐愣住!
关耀指著桌上报纸道:“这篇绯闻不过是开胃菜而已,敌人还有更狠、更毒的计划朝关家而来,你们若不在乎,就跟问狼扯破脸吧。”
此话一出,关氏夫妇当场噤声。
*>*>*>“小姐,趁著关家两兄弟都离开研究所,我们出去外头透透气好不好?”她把自己困锁在小房间内足足有三天时间,她是有吃、有喝、有睡,但谁都知道她食不知味、睡不安枕,现实与梦境的混淆,让她的精神严重耗损,她憔悴到不成人形。
他硬是拉起萎靡在床的她,逼她坚强。“再不出去走走,你会发疯的。”
“我知道。”她也想要平心静气,但只要想到这双手曾经杀人,还是伤害自己最爱、最爱的男人,她就──“你要相信自己,或许你根本没做过,你没听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关问狼那家伙天天在你耳边洗脑,污蔑你杀他,最后你会把梦境与现实给混淆也不奇怪。”
“我也是这么希望。”然而她的不安却扩展到无法收拾。每次想否认,但脑际就会晃过些什?,那忽隐忽现的合影就一次一次地打击她的灵魂。
“走,离开这里,我陪你去外面散散心。”他硬把她拉出门。
“上哪去?”关问狼与蓝绿同时出现,挡住他们去路。
“你们回来了。”石飞渡深深吸了一口气,真巧!
“哟,敢情你看我们不在,打算要偷走海恋。”蓝绿凉凉地攻击他。
“我没你们这么龌龊。”石飞渡不客气地反驳。
“你──”
“够了。”关问狼制止,视线只盯在海恋身上。
她一直垂著粉颈,没说话,双方的争执仿佛与她无关。
石飞渡缓缓吐了口气道:“既然大家都在场,把话说清楚也好,海恋不能继续被困在这个地方了,她需要透透气,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总之我一定要带她离开。”
“关哥哥,你不可以同意。”飞走的鸟儿岂会回笼。
关问狼忽然大步迈向她,?起海恋低垂的脸蛋,印下一记深吻。
她由他缠吻著,不反抗但也不沉沦。
“你干什?!”石飞渡跳起来,就要冲过去拉开他们。
“你吵什?吵,人家在亲热,你干涉个什?劲儿。”蓝绿一把拉住他。“况且,你的要求关哥哥同意了。”蓝绿清楚他的心思。
吻毕,他替海恋理了理微绉的上衣,直直看进她心里,道:“去吧,但要记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