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请我喝喜酒? ”康桥刻意问道,刺激着夏侯尊。
因为夏侯尊不小心得罪了苏大炮,是以苏大炮迟迟不肯赞同他和苏翎交往的事,更别提结婚。
“你不要再刺激我了,我一想到这个头就痛。”电话另一头的夏侯尊似头痛的正揉着太阳穴。他是办法想尽,苏大炮不肯对他笑,他也没办法,再怎么说对方总是小翎的父亲,他不能不尊重长辈的想法。
唉!说穿了他是被媒体误导害惨了,不然怎么会傻得去得罪未来丈人?!
好后悔啊!不论小翎在苏大炮面前说了他多少好话,苏大炮硬是器量狭小不肯轻易原谅他,他能怎么样?!
“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不如你干脆带着苏翎私奔算了,等你们结了婚再回来,苏大炮也只能摸摸鼻子认了,他能说什么?”康桥笑着出鬼主意,反正要私奔的人不是他。会惹人发火的也不是他,他就不用管私奔后是否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谢啦!你的建议暂时不列入考虑中,我看得出小翎她目前过得很快乐,也很享受在苏家的生活,我不望让她因为这件事而不开心。”夏侯尊是很为女友着想的。
“你真体贴。”康桥干涩着声说道。
“怎么?心情不好?”因为和康桥是知己,所以可以很快察觉出对方似乎心情不佳。
“没有,我干么心情不好?”康桥直觉否认,反问道,他是笑容常开的康桥,怎么可能会心情不好,纯粹是夏侯尊想太多。
“你为什么不会心情不好?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十多年了,很少有看到你心情好的时候。”夏侯尊知道康桥没办法开心的原因,他很想、很想帮劝康桥,可不知该怎么帮他,这个心结除了康桥自己本身,没有人解得开。
“呵!那真是辛苦你了。”康桥冷冷一笑,再度点上了烟抽着。
“Joe,别这样,我们是好朋友,我们了解彼此,站在朋友的立场,我希望你能快乐开朗些,不!你先别说,我要的是你真正快乐、开朗,不含任何作戏的成分。”夏侯尊语重心长道。
以前他茫茫然不知自己要的是什么,现在他追寻到了幸福,也希望朋友能得到幸福,不要再困在过去当中。
“…”康桥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心、快乐了。”他何尝愿意如此,是环境逼他不得不这样!
“我想有个人能让你开心快乐才是。”夏侯尊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教康桥念念不忘的女人。
他和苏曼曼相亲不成倒是成了朋友,他觉得苏曼曼是个好女孩,很适合康桥,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他们两个能在一起拥有美满的结果。
康桥再度陷入沉默中,他知道夏侯尊要说的人是谁。就因他和夏侯尊是好友,所以有一次他喝醉了,不小心漏了口风,说出与她认识的经过,以及心底如何常常不经意的想起她,这才教夏侯尊知晓她的存在。
苏曼曼能不能带给他快乐,他不晓得.但他明白,在她身边他感到很平静,不会教仇恨占据整个心灵。
“怎么不说话?不认同我的建议?”
“不,不是,我暂时不想再见到她。”
“再?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见过面了?什么时候?”夏侯尊可好奇了,追问着。
“尊,我现在不想谈她。”康桥拒绝透露更多。
“为什么?Joe,你究竟在怕什么?”他的逃避教夏侯尊更想追根究柢。
“我没在怕什么。”他直觉地否认,拒绝承认更多,可他和夏侯尊皆心知肚明,他这是在自我欺骗。
夏侯尊不赞同他的做法。“Joe…你到底还要骗自己多久?”
“我没有。”康桥就是抵死不承认。
“好,你没有,是我多事,在你不想谈苏曼曼时,还缠着你要谈她。”夏侯尊故意要康桥产生罪恶感,这么说着。
“不,你没多事,你犯不着再要我增加我心底的罪恶感了。”康桥看穿了他的伎两,举双手投降。
“Joe你我皆知苏曼曼是个好女孩,我相信喜欢她的人不少,你再松开手,她可是会成为别人的,你真想她变成别人的吗?”夏侯尊不以为康桥有那个雅量接受她成为别人的女人。
上回他刻意跟康桥提起苏大炮要撮合他与苏曼曼,康桥当时嘴巴上说乐见其成,但若当场有一面镜子,康桥肯定可以看见自己的脸有多臭,嘴角的笑意有多僵硬,根本是恨不得这件事未曾发生过。
康桥要比他自己所能想象的更在意苏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