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只要一谈论起不愉快的过往,他就会主动攻击,将对方攻击到无力招架的地步。
他真的不想这样,她该是他要珍惜的人啊!
烦闷得再次低咒了声,将自己投入黑暗中。
或许他根本没有爱人的能力,爱这个字眼早已自他的生命中远离…
她走了,他可有办法再将她挽回?
先前不见她的决定是对的,在他满腹仇恨之际,他没办法全心全意对她,他只会伤害到她,而今伤害已然造成,再怎么后悔都已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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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曼走后,康桥也没心情外出用餐,他烦躁的一个人窝在家里,坐在小吧台边喝着闷酒。
他不该将负面情绪带到她身上,可他偏就控制不了自己,一旦想起郝世文与叔叔,他就会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攻击着与他最亲近的人。
多想向她说声抱歉,但她走了,而这一切全都是他造成的,他该死!
忿恨的狂饮着烈酒,好似喝白开水般,企图麻痹所有感觉。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起,他浑身一震,猜想着是否曼曼回来了?他快步为来人开了门,没想到门外的人却是夏侯尊,而非曼曼,教他失望得垂下眼帘。
“怎么了?”夏侯尊见他一脸失望,自动走了进来。
康桥一言不发的用力关上门。踱步回到吧台边,继续喝他的酒。
“看你一脸不高兴…”这和夏侯尊预期的不同,本来他认为经过昨夜的推波助澜,康桥不可能会垮着一张脸,结果他错了,康桥的脸臭得像是有人欠他几千、几百万一样。
怎么会这样?是他估计错误了吗?昨夜特地将娇俏的美人送上门,康桥不会不接受,反而将人赶出去吧?!康桥有这么笨吗?
康桥冷冷睨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继续喝他的闷酒。
夏侯尊坐到康桥身边关心问:“Joe,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么低气压的表情倒是不常见,Joe这人就是表里不一,常常以笑容来掩饰一切,而今连假笑都懒得绽放,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别多管闲事。”对于夏侯尊的关怀,他毫不领情,口气恶劣道。
夏侯尊愣了一下,随即下放在心上,浅浅地笑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别多事。”康桥再次好心警告,若不想承受他的怒火,请尽速离开。
“我这不是多事,是关心你。”
康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要带她来?”就是他的多事,才会造成今日的悔恨。
“我带她来不好吗?你是想见她的,我不过是达成你的愿望罢了。”夏侯尊不觉有错,答得理直气壮,取过酒杯,倒了一点酒品尝。
这甘醇的香液是要细细品尝,而不是让人不知节制的牛饮,若像康桥这般狂饮的话,不醉才怪。
“多事!”康桥骂了声。
“好,是我多事,但昨晚她来了之后呢?你该不会无情的将人赶出去吧?”夏侯尊认了,挑挑眉好奇问道。
康桥沉默的不搭腔,继续喝着他的酒,连看也不看夏侯尊一眼。
夏侯尊明白的哼了哼。食色性也,只要是正常男人,对于亲自送上门且心仪已久的美人儿,怎可能甘愿当柳下惠?不当场变身为狂兽吃了才怪!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人都让他给吃干抹净,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照理说,此刻康桥应是要把握机会和美人态意缠绵才是,不过他四下看了看,不见美人踪影,可能是闹翻了,至于闹翻的原因,就有待康桥说明,不过前提是,要他愿意说。
“你不了解。”康桥闷闷烦躁道。
“对,我就是不了解,所以我才会请问你。”夏侯尊受不了这时的康桥,嘴巴紧得像蚌壳,与平时的自己比较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