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样子,她暗忖。还是不要破坏他的好心情,敷衍一下算了,谁教她很有爱心呢!
“要一起走吗?陈老师。”
“别叫我陈老师,现在已经放学了,叫我伯通。介意我叫你君怜吗?”
很介意。但君怜还是摇摇头。
陈伯通闻言,不禁眉开眼笑了起来。
“陈老师。”
“不是说好叫我伯通吗?君怜。”
她扯出一抹微笑,深怕面前的男人会乐得飞上天去。真搞不懂,他干嘛那么高兴?
受不了他!
“陈…不,伯通,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是不是相亲成功了?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有暗笑在心里。
“啊,你看出来了呀!真不好意思。想当初…”
又来了,他开口闭口的想当初,君怜觉得头快疼了起来。
“你是答应了吧?”
“啊?”她恍然回过神来,一对翦水眸子茫然地看着他,她答应了什么?
陈伯通露出一口黄板牙“一起吃饭?”
这时她刚好看见瑟斯向他们走来,她把心一横,点头道:“好。”
“真的?我太高兴了。”
“不准!”瑟斯的暴喝声突然出现。
陈伯通一惊,手上抱著的考卷掉了一地。他害怕地看着面前盛怒的男人,连考卷也不敢蹲下去捡,只是颤巍巍地呆立在原地。
“伯通,我们不用理他。来,我帮你捡考卷。你这些考卷是要拿回家改的吧?”君怜弯下身,抬头对陈伯通浅浅一笑。
“君怜,谢谢你。”陈伯通乐得好像快要飞起来似的。
这幕看在瑟斯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气得牙痒痒地想咬人。
他突然抓起陈伯通的领子,将他举了起来。“立刻给我滚!”
“喂,你快放开他!”君怜命令道。
瑟斯心不甘情不愿地放手,陈伯通跌坐在地上。
“陈老师,你没事吧?”她扶著一脸可怜兮兮的男人站起,伸手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你做什么?”瑟斯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愤怒的质问著她。
“不关你的事!”君怜把他的手一甩,怒目瞪著他说。
瑟斯不理会她,转身抬起下巴,以一副王者之姿睥睨著颓瘦的陈伯通,语带不屑的说:“滚开!”
看见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君怜更是火大。
她拉著陈伯通的手说:“我们走。”
瑟斯连忙拉开他们,并且挡在她面前。“我叫他走而已,没叫你离开。”
“是吗?我不知道我跟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伯通,我们别理他。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再晚可能就没有位子了。”“我们、我们!瞧你说得这么亲热。”他冷哼一声,突然用指尖戳著陈伯通的胸膛。“你这个小子,接近君怜到底有什么目的?告诉你,你不会是她喜欢的类型。”
陈伯通被他戳得快喘不过气来。
“我警告你,你少威胁别人!我最讨厌人家这么做了。”君怜替早已吓得两腿发抖的男人拍开戳著胸口的手指。“你老实说,你为什么要接近君怜?”瑟斯还是咄咄逼人的问道。
他越看越觉得这男人不顺眼,地狱里的一只狗都比他有勇气多了,胆小如鼠,还要女人替他解围,最可恶、最让他生气的是这家伙竟敢厚颜无耻地接近君怜。
想要接收他的女人吗?门都没有!
“我…我以为…她对我…有…有好感…”陈伯通结结巴巴的说。
“什么?!”君怜和瑟斯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难道不是?她…她每次都看着…看着我…”
“我什么时候看你了?”君怜气愤地大叫。
“我…我有证据的!”陈伯通从他早该作古的皮包里拿出一张卡片“你给…给我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