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过人,又轻视钟瑶,故而大方得很。
钟瑶暗里偷笑,一切果然如她的想像,这个大老粗遇上她,要吃鳖罗“什么都可 以吗?”她多此一问,令扎木顿不耐烦地点头。钟瑶故作为难道:“那就比我最不拿手 的好了,免得人家说我欺负你。”
“随便。”娘儿们真你簟?
钟瑶得到她想要的允诺,盈盈一笑,自腰间掏出短笛,置于掌心“我们就比这个 。”
札木顿傻眼“这是什么?”
“这是来自西域的短笛,你既贵为可汗,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东西不会不知道吧?” 她用话套他。
札木顿在众多突厥兵士炯炯的目光下,只得硬著头皮承认“当然知道,是短笛嘛 。”
她十分高兴鱼儿乖乖上钓“是罗,据说要让短笛发出声音,需要有高深的内力, 所以我要和你比比谁的内力深。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吹。”钟瑶将短笛就口轻吹, 果然发出悠远且嚎亮的笛声。
吹完之后,钟瑶笑吟吟地将短笛交到札本顿手上“该你了。”
札木顿一生都在战场上度过,何其摸过乐器,但骑虎难下,只好学看钟瑶的模样, 拿起短笛猛吹,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吹,短笛始终只能发出难听的呜呜声响,札木顿 使尽吃奶的力气,吹得满脸通红,也无济于事,气得他拿起短笛猛然往地面一扔,一脸 愤恨不已。
“敢情你是认输了?”钟瑶不怀好意地问。
札木顿哪里肯认输,嚷道:“不算,不算。分明是你在笛上动了手脚,否则我怎会 吹不出声?不行,我们再重新比过。”
钟瑶见他耍赖,不禁黯然变色“大庭广众之下,我如何动手脚,大家都是见证人 ,都瞧见我吹完立刻交到你手上。”她话中带刺地道;“想不到一个大漠枭雄竟然说话 不算话,欺骗我这个弱女子,说出去贻笑大方也就罢了,就怕你的部属、人民认为你言 行不一,不敢信你,辱没了你的英雄之名就糟糕。”她的话果然在双方人马中引起热烈 讨论。
“住口!”札木顿喝道,却压不住众说纷纭,气得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著实 不服气,不甘心到手的胜利就此飞走,大声嚷道;“不公平,那笛于是你的,你自然吹 得出来,我不服,除非你再胜我一回,我才心服口股。”
钟瑶忍著气,他摆明是耍赖。“如果这回你又输了,那要如何?”
“我札木顿以大漠枭雄之名起誓,若是我又输给你这个黄毛丫头,二话不说,立刻 退兵。”
“此话当真?”
“当真。”札木顿一咬牙,硬声允诺。
钟瑶对看双方人马道:“好,吹家都听到了吧?”见众人点头,钟瑶才转向札木顿 “这次就由你出题,免得又说我占你便宜。”
札木顿没有推托,再也顾不得颜面问题,现在他只一心求胜,忙不迭应道:“好, 我们就来比谁的气力大。”
众人一阵惊呼,和一个柔弱的姑娘家比力气,不用比就知道结果。
气力!想以武力欺负她呵?哼,想得美。
“要怎么比?”钟瑶始终笑意未减。
札木顿胸有成竹,指著不远处二块比人还高的大石头道:“我们就比谁能将那块大 石搬起。”
“哟,好像挺有趣的嘛!”钟瑶与紫狼轻步移动,叹手摸了摸大石,退一步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比就比吧,不过刚才是我先吹,现在就由你先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