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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3)

五月中旬。

“那天和你来喝咖啡,我一直想着要送你一束,后来我很后悔当时没有送你。也许我在你的记忆中,什么都没留下。”李英杰苦笑着对她说。

李英杰的坦白让桑缇米内疚不已。一来,她曾经想利用他来让自己忘掉晋宸,却反而伤害了他;再者,他有不夺人所尚情,而她却正在行这样卑鄙的行径…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桑缇米与晋宸炽的恋情从初走到初夏。上厚重的冬衣,一件一件褪去,久蛰在冬衣下的肌肤,终于可以来透透气,汲取光的温

李英杰仍是她的护符,表面上她若无其事地利用李英杰之名与晋宸行一段遮遮掩掩的地下恋情,但内心总在面对方彩华时心虚不已。

两人都了卡布奇诺。

她记得他们那天约会的气氛很好,最后李英杰送她到校门,还温柔地对他说:“我再写信给你。”

弥漫着郁咖啡香的咖啡馆,他们找到一个面窗的位置坐下。一整面的落地窗上挂着白丝窗帘布,靠近中央位置的蓝满了紫红玫瑰缀着纯白的满天星。隔绝了外的清冷,咖啡馆里散发着温馨的浪漫。

之后,桑缇米怀着忐忑的心情等了好几天,李英杰却没再给她只字片语;她有淡淡的失落,以为他对她只有三分钟度。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却没人先开说话,街上一辆辆汽车呼啸而过,在寒冷的天气里,一切扰攘都显得寂寞。

“英杰,和你比,我觉得自己好自私。明明知彩华晋宸,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上他;甚至背着彩华和他往,有意无意地让同学们误以为和我往的人是你。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我却走不去,最后不怎样,我都不对。”

桑缇米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第三者,她把郁结在心中的痛苦和盘托;虽然她和李英杰没见过几次面,但她觉得自己可以相信他。

桑缇米的心就这样游走于天堂与地狱之间,随时都有粉碎骨的可能。

“他去餐厅唱歌。”面对李英杰,她连装傻都觉得愧疚。

他的话令桑缇米到忧伤,昨晚晋宸告诉她李英杰知她的事,她就一直在想李英杰是怎么看来的。

他相信是牺牲而不是占有。

“你看他的神很不一样。那天在社窝,我买了咖啡回去,看见你眶泛红,而且晋宸的表现也很怪异,我就明白,你和他之间必定有什么样的东西在滋生。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就直接问他,晋宸也承认了。”李英杰并不打算对她隐瞒什么,他愿意诚心地祝福她和晋宸。

听到他说咖啡,桑缇米就想起他们两人那惟一一次的约会。那次在咖啡厅里,他们聊的都是晋辰,没想到他们之间的恋情甚至连起都没有就无疾而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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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喝杯咖啡怎么样?”李英杰坦然地问。

“你怎会知我和晋宸的事?”桑缇米鼓起勇气问他。

“小米,你不要这样想。情的事本来就没有对错,只要你和晋宸是相的,你就要勇敢地走下去。情很现实,只要一方不认同就没有所谓的;如果你的人是我,也许我就不会退让,但我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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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不想听你说的就是抱歉,收回去吧!”李英杰对她温柔一笑。

晋宸温最后落在她的颈间,两人四肢缠,隔着衣服抚彼此的。越来越火的情,让晋宸更一步解开她的白衬衫钮扣,吻向她

覆上她的,浅浅地品尝她的甜。他的过她的脸颊,来到她的耳畔,轻轻住她小巧的耳垂,汹涌的情几乎要将她淹没。

在一段长时间静默后,桑缇米突然转看向晋宸。他闭上,完全浸在音乐中,侧面刚毅的线条也因歌声而显得柔多了,桑缇米不禁看得痴傻。晋宸似有所,微微张开,偏过看她。

遇上晋宸若说是她的不幸,那么遇上英杰就是她最大的幸运了。他从到尾都表现得那么大方,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

“拜拜!”桑缇米向他摆摆手。

方彩华似乎也很忙碌,她一个星期有四个晚上兼家教,在小镇上帮两个国中生补习英文,赚取生活费。她和晋宸似乎也不常见面,但晋宸的照片仍霸占着她的案,她依然眷恋着他的风采。

桑缇米与晋宸并肩躺在地板上,沉醉在悠扬的乐声中。

“很抱歉!除了你之外,我真的不知该找谁说去。”桑缇米对他最终仍只是一句“抱歉”

“你真的这样认为?!”桑缇米急需要他的认同。

晋宸添购了一组新的音响,音质立,环绕整间寝室。恩雅轻柔似梦幻的歌声,恍若自天堂泻,灵魂的最,连心都要溶化似的。

李英杰知她痛苦的原因。一开始他也误以为方彩华是晋宸的女朋友,但后来他从晋宸与方彩华会的神中看,他并没有上她,完全只是方彩华的一厢情愿。

“所以,你就不再和我联络了。”桑缇米轻啜了一咖啡。

这时,歌曲的旋律正由快节奏急转而下,换成低低的轻喃,似耳语般倾诉。晋宸黑亮的眸瞬间转为迷蒙,随即侧过,环抱住她的腰

六坪大的寝室炙难耐,最后,他们激情地褪去彼此上仅存的衣,赤地互拥。晋宸亢奋的着她的禁

“我约了同学一起去打球,先走一步了。”林永鑫知自己在他们之间没戏唱,所以识趣地走开。

“英杰,谢谢你!”桑缇米动得想哭。

谁教缇米要长得这么甜,让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好好保护她;就算她真的错了,谁又忍心苛责她?

桑缇米与晋宸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从原来的一星期一次,到现在的随兴所至。她早已失去在宿舍门前排队等待公用电话的耐,她直接奔向他的住所,躺在他的臂弯聆听优的西洋抒情音乐,或是令人血沸腾的摇乐。

“真的!就算你牺牲了晋宸和你之间的情,方彩华又能得到什么?晋宸不可能迫自己去一个他不的人,最后她还是会伤心、难过。错只错在你不该是方彩华的好朋友,所以你才会有的罪恶。其实,你一错都没有。”李英杰虽然得不到桑缇米的,但他表现得很有风度。

“晋宸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可以夺人所?更何况情一旦放下了,我就没办法像你所说的那般潇洒…不成情人仍可以朋友。那需要长时间的升华,我承认我还不到。所以,与其让自己痛苦,不如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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