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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坏蛋非常亲热的跟他挨来擦去,亲热不已。纷纷红着脸,神情甚是尴尬。她偷偷的瞧着他,见到他左颊上印着自己的五指印,担心他也许会把她拉下马,也重重的还她一耳光,可是,她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他对她乱来。
梁季煜瞪着她,当真一伸手把她拉下马来。纷纷惊呼一声,两手掩着双颊,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让她站在地上,看着她莫名其妙的举动,很想笑但却笑不出来,他深深的凝视着她,此刻的他醉意全消,也清楚自己前一刻做了些什么“你这样是做什么?”他伸手要把她的手拉下来。
没想到他的手才一伸出去,纷纷很快的后退,惊恐的说:“别打我!你打人很痛的。
她竟然会以为他要打她,他颓然的放下手来,眼睛一沉“我不会打你的。”
纷纷认真的说:“骗人,我才不信,你现在一定很想重重的还我一巴掌。
他瞪着她,天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绝对不是给她一巴掌,如果她不介意的话,他倒是想把刚刚的事做完。
在欲望勃发的时候,突然被人推下床、这绝对不是一个很好受的经验,甚至对他这个打遍情场无敌手的风流人物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竟然会有女人像逃命般的逃离他的床?
“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保证不再碰你。”
“你说。”只要他别再靠近她,一百个问题她都愿意回答。
“你为什么不在宫里?”他用非常认真的口吻问道。
她还以为他要问什么呢,原来是这么古怪的问题,纷纷诧异的反问:“我为什么要在宫里?”
他一愣,这算是回答吗? “因为你应该在那里。”
“为什么我应该在那里?”纷纷歪着头,一脸的大惑不解。
他瞪箸她,压抑着怒气,跟她讲话还真需要一点耐性不可,而偏偏他最缺乏的就是耐性。
他的语气带着微怒,有种刻意压抑的味道。
“如果你没有痴呆症的话,应该知道今天是太子大婚的日子吧?”
“我当然知道!”纷纷不满的说。她清楚得很呢!
“那新娘子为什么会站在我面前?”
新娘子?新娘子不是上花轿了吗?哪有站在他面前?纷纷疑惑的四下看了“没有呀!这里哪有新娘子,胡扯!”
“我说的就是你!该死的何纤纤,你故意考验我的耐性是不是?”他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才该死呢!好好的为什么骂起我姐姐来?”纷纷嘛起小嘴,心中十分不满。
“你说什么?”他盯着她,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是呆了还是聋了,我说你没事骂我姐姐做什么!”
“你…你不是何纤纤?”他讶然失声道。
“我有说我是何纤纤吗?”她顽皮的一笑“那是你自己说的。”
“可是你当初说…”惊讶的他脑中一片混乱,她不是何纤纤,那么子中现在不就…
“我当初说过什么我记得,我说我是何家小姐,而纤纤嘛,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承认过。”她得意的笑道,看着他脸上惊讶的表情,总能令她乐不可支。
这下糟了,这是什么样的一个误会呀!弄个不好,子中生起气来,不就是欺君大罪吗?
“你闯祸了你!你到底是谁?”他沉着脸低声道。
闯祸? “我闯了什么祸?”
“你不该说你是何纤纤的!”
她很无辜的说:“那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怎么闯祸的人是我不是你?”
他一脸的啼笑皆非,若不是她也不否认,那怎么会不断的错下去? “你知道那日在我身边的人是谁吗?”
纷纷摇摇头,她又不是算命的,怎么会知道他是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