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都是阿疤的功劳,阿疤心不甘情不愿的透露出月吻往哪个方向走,因为阿疤不希望他在宫外逗留太久,以免阿里逮到机会杀了他。
当他生气的质问阿疤为何在宫中不说出来时,阿疤哼了一声的回答:“她跟在你身边只有伤心流泪的份。你对她好一点又不会要了你的命,偏偏要这样折磨人家,使一个漂亮的姑娘家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真教人看不过去。”
威之抿起嘴来,他不悦的瞪阿疤一眼,示意他闭嘴,阿疤理都不理的照样说自己的话“如果你不喜欢她,就放她一条生路,别硬把她给绑在身边,如果真正喜欢她,就对她好一点,否则再被你这样折磨下去,哪天你在菲非那里消磨得厌了,想要回来看一看她,恐怕她人已经不在人间了。”
威之的心莫名感到一股罪恶感,且隐隐的抽痛起来,他细声问:“她瘦了吗?”
“哼!岂止是瘦了,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人家小姑娘长得这样美,想要她的人怕不排成一大列,想要疼爱她的人也一定多得很,偏偏碰到你这样不知好歹的人,还不如把她送回那个叫作什么巴兰的人的身边,再怎么说任何人也总比你有情。”
“住口!”威之恶狠狠的发起脾气,月吻是属于他的,任何人也夺不走,光是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都会让他怒焰中烧。
阿疤看威之脸上青筋突起,显然是被自己刚才的话刺中了心窝,他按了按威之的手“威之,你也知道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事我一向不管,但是这个小姑娘明明是贵族之流的小姐,你把她当成了奴隶也就罢了,现在你又要了她,她是再也嫁不出去也不敢回家了,你要是再不对她好一点,难道你要教她去死吗?”
威之粗暴的回答:“不用你管这么多闲事,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真是牛牵到北京还是牛,阿疤也不想多废话,反正他能做的就是这样了,威之这么掘强,希望以后不要出什么差错“好吧!随便你了。”
走了没多久,威之就看到月吻细瘦的人影伏在一棵树下睡觉,他纠结的心顿时松懈下来,但紧接著是狂暴的怒气在他心中回荡,她是属于他的,任何人也夺不去,更别说那个名唤巴兰的男人,他休想动到月吻的一根小指头。
月吻被无限小心的放在马上,她意识得到那双自己魂牵梦萦的大手轻轻拍抚著她,这双大手的动作是今人屏息的温柔,她睡意蒙?的睁开眼睛,口齿不清的低唤他的名字。
威之心中的怒气降了一大半,他脸上出现他本人从不愿承认的奇异温柔“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月吻的神情转为哀伤,她轻声的喃语:“我又在作梦了,只有在梦里,你才会对我这么温柔,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都不理我,我好痛苦,为什么这一切都跟母后说得不一样,她明明说爱是很甜蜜的,除了会有一些挫折之外,为什么不是这样…为什么?”她令人心酸的喃语飘散在风中,泪水从她阖紧的双眼中潸潸的流了出来。
威之整颗心好似绞碎了一般“嘘!别说话,我会一直在这里陪著你。”
他拭去她皎白脸上的泪水,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带著透骨的寒意穿透了他的肌肤,直达他的内心深处,好像要告诉他,月吻对他的相思有多深、对他的情意有多浓。
黑压压的夜,一位身材细瘦的男子在磨著剑,剑光发出锐利的光芒,他如材狼般的黑眸在黑夜里闪出凶恶的星光,他傍著火光,一头黑发在暗影中沉没。
“他出宫了,还没带几个护卫?这个消息正确吗?”他一口白牙在火光的照耀下煞是好看。
“绝对正确,阿里,不过我是冒著宫中察点的危险来的,这钱只能多不能少。”一个未满成年的年轻男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