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
“没有,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下流。”他的话吓得武陵差点从沙发上弹起,他面红
耳斥的辩驳。
“那就是真的你∥?裁矗俊彼?荒苋说馈⒉痪俾穑?
“那是因为…因为…”武陵说得吞吞吐吐。
“因为什么?”魅色不放过他,再次逼问。
“因为我只想跟你做,对其他人跟本就没感情,一点都提不起劲来,我只想跟你做 。一武陵讲得脸红心跳,尴尬不已。
“为了我,你过了十年禁欲生活!”他怎能不吃惊,这个呆子,魅色嗔喜的暗骂道 。
心底深处的伤痕,悄悄的因注入他的温情而慢慢愈合,逐渐发酵的感动情潮盈满胸
臆,魅色明白,自己又再度沦陷在他编织的温柔情网中而不能自拔。
“我没有,只是…是我对其他人没兴趣,况且我公事繁忙,根本无暇去注意那些 。”武陵是个把爱放在心中的男人,不说并不表示他不爱,只是教他说情道爱可能困难
了点,因此想把爱说出口可能需要时间来加强信心与勇气。
“是喔!原来公司才是你的爱人,你只对冷冰冰、死板板的物品有兴趣,活生生、
有血有泪的人你不爱,那你这会儿来找我干嘛?讨论你的性向问题吗?”魅色白了他一
眼,没情趣的男人,说一声爱他会死啊,死要面子。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去抱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我要的是有生命、有温度的
躯体;除了你,我不会再去抱其它人。”
“你爱不爱我?”
他当然要逼到他说出口为止,没亲耳听到那三个字,他绝不肯罢休,谁教他在十年
前把要对他说的话说给别人听。
“我爱你。”武陵深吸一口气后才从口中吐出如蚊蚋般的声响。
“爱就要大声说出来,藏在心里又没人知道,你是要放著等涨价吗?”这里又没别
人,还怕人知道,讲得那么小声只有蚂蚁才听得见,爱他是这样见不得人的事吗?
“我没有,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武陵大吼一声,爱语如
连珠炮的狂逸出口。
他终于听见了,那略微低沉的嗓音如春风般拂过他的心田,与之共鸣。魅色欣喜若
狂的扑上去,封吻他的唇,眼角流下眼泪,晶莹剔透的泪珠满是喜悦。
张合的嘴被突然吻住,口中的舌被侵入的丁香小舌紧紧攫住,武陵随著他火热的缠
绵吮吻。
一吻既罢,两人已是气喘吁吁。
武陵紧拥著魅色,魅色悄悄的抬起头来,红肿的唇染上一层鲜艳的光彩,身子只及
武陵肩头的他踮起脚,唇附在他耳畔,吐气如兰的呢喃:“武陵,我也…爱你。”
耳边的爱语如平地一声雷般猛然炸进武陵防备不及的心,他大?激动的捧住魅色线
条优美的下颔,深情的目光紧紧的瞅著他不放。
“你真的爱我,我不是在作梦?”
“要不要我打你一个耳光试试看?”真是杀风景,干嘛破坏浪漫的气氛,让他的激
情因而冷却。
“啊!”武陵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一下“不用了,你是真的,我相信,这次我
不会再弄错,你是爱我的,我太高兴了才会语无伦次,原谅我的无心之过好吗?”
“我拒绝。”魅色一口回绝,并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他的怀抱。
失去火热身躯的双臂,一下失去爱人熨烫的体温瞬间变得凉冷,武陵收回寂寞的双
手。
“为什么?”他睁著无辜的双眼问道。
“你不要搞错了,我爱你并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当初的所作所为,所以我要给你一
点惩罚以示惩戒,不罚你难消我心头之恨。”魅色为他的不解风情气得牙痒痒的。
“你的处罚,该不会就是刚才提的事吧?”武陵小心翼翼的问。
“没错,要不要答应随你,我不强人所难,你自己决定,要或不要一句话。”
午夜情夫!武陵的脸霎时黑了一半,有没有搞错,他当地下情人,他又不是见不得
光,为什么要干这偷鸡摸狗的事?
但魅色好象很坚持,看来他不答应是不行了,只好硬著头皮上,这个情人他是当定
了。
“好吧,为了你,我答应。”他豁出去了。当就当,谁怕谁!“我,武陵,从今天
开始是你的午夜情夫,请你多多指教。”武陵正经八百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