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来,要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去逛街,简 直有损他的男子气概。
而且走了一整天,只为了买这个小小的礼物?弄得满身大汗拎回这个小东西,唐杰 自觉像个蠢蛋。
要不是昨晚席岱庭在气头上,他不敢出口拒绝她的要求,否则他也不会自讨苦吃。
“热死了!热死了!”唐杰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谢宅的大厅,由中央系统调节、控 制的冷气吹得他身心舒畅。
几近脱水的他跑到起居室的吧台前,替自己调制了一杯清凉可口的综合果汁,打开 音响,决定独自享受这个下午。
可惜,他的悠哉持续不了多久,有人很不识相地闯入他的天地。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小偷。”陈容走近他。
她身上穿著薄薄的丝质睡衣,眼神似酒醉地勾著唐杰,声音也异常的叹。她给他一 种怪怪的、鸡皮疙瘩直起的感觉。
“小偷不会开音响吧?”唐杰淡笑地回答。他决定喝自己的饮料,别理陈容。
“所以我才下来看看。”陈容随便找句话回答,她心知唇舌之争自己赢不了。她再 接近他一点“我不知道你还是个调酒高手,调一杯给我喝吧。”
“你不知道是因为我本来就不会调酒,”唐杰觉得和这种脑袋空空的女人交谈会降 低他的智商。“我只会将不同的果汁倒在一起。”他随手倒了一杯柳橙汁给她。“想不 到表嫂那么能睡,都下午四点了才起床。”他不赞同地瞄了一眼陈容身上的睡衣,大白 天穿这样到处逛?少影响别人的胃口了,俗得有够彻底!
“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多著呢,”陈容边暗示边搔首弄婆“我的‘睡功’是一流的 。”
“睡功”一流?我的天呀、我的地呀!这女人是不是忘记“含蓄”怎么写?
唐杰放下手中的饮料,这下真的胃口倒尽。
“是,我当然不知道,”他更不想知道“你的‘才能’吴行表哥知道就好,用不 著和我们闲杂人等分亨。”
“他知道有什么屁用?”陈容表情有三分哀怨“唐杰,我是全世界最不幸的女人 ,吴行从来就不了解我,我好寂寞…”
这干他啥事?她寂寞可以去看电视,他又不是心理医生,拜托别向他诉说这些寂寞 芳心的恶心话。
“我有事,先走了——”听不下去,唐杰决定把起居室让给她,他先溜了。
“别走!”陈容拉住他。
唐杰还来不及走,陈容整个人就倒进他怀中,那股香水味…他无福消受。
“表姐,请你…自重。”他实在很想推开她,这女人分明是“自粘贴纸”嘛!投 怀送抱又缠得这么紧。念在她是个年华不再的老女人份上,他才客气些,替她留些面子 。
“你说什么?你嫌我重?”陈容没听清楚就开骂。
唉!人老了就会耳背,原谅她的错误吧。“不是,我是叫你自重。”唐杰用喊的。
话说回来,陈容是满重的,不像席岱庭的轻柔。
想到席岱庭,唐杰恶心的感觉才好一些。
“你在怕什么?吴行和席岱庭都不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我在这。”
唐杰回头看,是——席岱庭直直地立于起居室的门口,背在身后的双手握成拳头。
她原本美好、愉快的心情全被破坏光。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她万万没想到她满心兴 奋地回来,撞到的却是这种画面——陈容竟然依在唐杰身上。
拜托!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如此卿卿我我。他们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已订 婚的人——名义上,竟然还毫不避讳地在“公共场所”调情?天,他们连门也没有关。
“你们…”怒火梗住席岱庭的咽喉,害她连骂人的能力也失去。
他是她请来帮忙的人,却在她出去办事时和别的女人勾搭。要是对像是个年轻貌美 、气质出众的女人也就算了,但他找的竟是陈容这个老女人!他未免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
唐杰回头看见席岱庭时愣了几秒,之后他立即推开缠人的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