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漂亮,有喜事?”他分心和经过的护士闲扯几句。
而贺析一贯的动作是点头为礼,完全制式的中规中矩。
“讨厌!石川医生最爱开玩笑了。”刘小姐雀跃地掩着嘴,眷恋不舍地离开。
女人一离开,石川马上导回正题:“你的老习惯还没改掉?只要你肯移点对病人的爱心给女性就行了。”不是说“食色性也”怎么会有人例外?
“为什么我要?”贺析不为所动地回道“对我来说,我只想当个尽职的好医生。”这是他自幼的理想。
本来在所有的护士尝试想夺得贺析青睐全数失败后,在失望之余,已经封他为“世纪木头人”了,甚至还怀疑到他的性向癖好上去。正巧年轻俊俏的石川焰由日本来这就职,当下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他们俩都是李琼博士的得意高徒,私下是好朋友,个性却是南辕北辙,尤其对女人。贺析是不动如山的冷然,石川焰是来者不拒。
“嗨——”石川焰分心打招呼,顺便附赠笑容一个。
贺析不用回头也知道,铁定又是女人经过。
“想当个好医生也不用当和尚吧?”要是如此那医生优秀的基因如何延续下去?石川焰快速地拉回正题。他可以分心和经过的女人打招呼,但是绝对不会忘了他和贺析谈到哪里。
“来这这几个月还习惯吗?”转移话题是贺析惟一能做的。
“有你这个老朋友在,我怎么会不习惯?”石川焰开朗地笑着,懒洋洋地倚靠在柱子边,打算接受老友的逃避。反正罗马不是一天造成的,他有信心,没关系。
连贺析都不得不承认,石川焰确实有他自己独特的魅力。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慵懒气质带着优雅,那是模仿不来的姿态。“别光说我,你的老习惯还不是改不了,喜欢泡病人的女儿、朋友。别否认,我看过胡大权的女儿胡菁菁送你来上班。”胡大权是石川焰的病人之一。
贺析的眼光注意着在庭院里活动的病人,几个穿红色背心的义工正推着轮椅,陪着病人在庭院晒太阳说话,他向来敬佩这些爱心义工。
“我和胡菁菁只是互相做伴,别误会。你不觉得女性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动物?对我来说女人就像空气、水和阳光,少了这些元素人怎么活得下去?”石川焰的眼光跟随着打量庭院中的人群。
贺析确定石川焰真的无药可救了,他揶揄地打趣说:‘小心点,现在AIDS很盛行。保重自己,我很穷,包不起奠仪。”他摇头准备去巡房。
“放心,正因为我是医生,我会防患未然的。”石川焰不正经地笑着。
“是,反正你是99%的诱惑力嘛!”两人相视笑着,想起学生时代…
十年前…美国…
医院长廊末端“手术中”的红色灯号正亮着。
手术室中,身穿无菌衣的医生、护土严肃安静地忙碌着。手术室里惟一的声音,来自主刀的李琼博士精简地命令:“刀…止血钳…血压…”汗水不停地流下他的面庞,围在手术台边的见习医生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李琼博士的每个动作。
“石川,剩下由你接手。”李琼博士退开一步。
“是。”石川焰点头靠上前接过手术刀,手术继续进行。
这个手术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
下午三点的阳光,暖暖地照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贺析坐在大树下,双手勤奋地埋首笔记中,专心地记下早上那个手术的几个要点,深怕自己有丝毫的遗漏。
“嗨,都已经是状元了还这么努力?”
轻快不正经的男声由头顶上响起,贺析不用抬头也知道,会跟他这样说话的人,除了石川焰没别的人。他推推鼻梁上的黑眼镜,抬头,果然是石川焰拥着棕发女孩站在面前。
“亲爱的,你先去餐厅等我,OK?”石川焰亲亲怀里的女孩。等她离开后,他懒洋洋地仰摊在贺析身边,经过早上的手术实在有点疲倦。
“安娜呢?”贺析皱着眉,安娜是一个月前石川焰带在身边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