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这种地方,万一遇上危险,我会内疚的。”他让汽车慢慢滑行,喊话。
真是不死心,硬要来破坏她难得的清闲。她本来是想趁着散步的时间,想想未来的对策。她停下脚步回身走近车边,语气冰冷地说:“你的绅士风度请留给其他女人,我有必要为了你个人浅薄的愧疚感,而勉强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吗?”其实她最想说的是——他的愧疚感干她屁事!
石川焰仿佛被人重重敲了一记地呆愣着,风流倜傥的笑容就傻傻定在脸上,他无奈地抓抓头发。“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滋味大概就是这样了,他的一番好心怎么会换来这样无情的拒绝呢?
左绒边走边欣赏城市的夜景,看样子,住在这种山坡区的高级别墅还是不错的选择。
石川焰坐在车里,看着越行越远的背影,在心中咀嚼着被拒绝的滋味。越挫越勇是他对女人的惯有态度,更何况女人最假,嘴上说‘不”其实就是“要”他加足油门越过左绒。
呼——汽车快速启动的声音由身后响起,左绒看见石川焰的车越过她。还好,他还算识相,不会死缠烂打,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左绒清淡如水,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死缠烂打?
汽车越过她,划了个漂亮的弧线后停在路边,后车灯闪着红光。然后她清楚地听见拉手刹车的声音、关窗。熄火、关门、防盗器锁车声…回过神来,她看见石川焰双手放在口袋里,偎靠在车边,等着左绒走近。
“我护送你走下山。”石川焰笑着提供解答。
“你何必麻烦,浪费你的时间呢?”她真是不明白。如果他是习惯性地对女人温柔,用在她身上真是太浪费了。
他自然地拨发、耸肩,声音模糊地说:“我不觉得麻烦。”他等左绒走到眼前,跨开长腿走到她的左手边,沿着车道走“我突然觉得,和你这样的妙龄女子来个月下散步,好像挺浪漫的。”他的声音又回复惯有的不正经。
一秒钟思考。左绒怀疑地推测着:“我懂了,你以为我拒绝让你送我回家,那是欲擒故纵女人的矜持,是想引起你注意的另一种方法是不是?”
“嗯,有这个可能。”他摸摸下巴回话,确实是这么想的。
“你看我。”左绒认真地拉拉他的袖口,抬起头,瞪大眼严肃地声明道“我是真的不想和你相处,你相信我。”她的生活从来不需要男人。
“嘘——”他低低地吹着口哨,看着左绒认真解释的脸庞,忍不住轻轻地笑道:“好彻底的拒绝。刚刚在胡家,你是真的没看见我,还是故意不跟我打招呼?”
“我们见过面,但不算很熟,我何必多此一举地和你打招呼,说不定你贵人多忘事,早已经忘了我。”她向来就事论事。
“你好冷淡。”
“我不是冷淡,只是怕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的热情很少,通常只针对特定的人才有。
“为什么坚持不让我送你回去?这只是朋友间很平常的帮助。”他又不是瘟疫,干吗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不习惯被拒绝是不是?”左绒叹息了,真是幼稚的男人。她停下脚步侧转过身,用无限耐心的语气解释说:“第一,我们不算朋友,只是见过面,你是朱楼花苑的客人,而我在那里打工;第二,我不习惯搭乘陌生人的车。”石川焰偶尔会上花苑喝杯咖啡或买花,所以他跟芸芸还挺熟络的,至于她反而很少在店里见到他。
“我看起来像坏人?”石川焰挑起一边眉,凤眼斜飘向身边低头走路的左绒看。
她严肃地回答着:“你不像坏人,勉强像色狼。”
“我?色狼?”石川焰开朗地笑着,还边夸张地弯腰行礼“谢谢称赞。”向来风靡女人圈的石川焰,居然有被认做色狼的一天,他太惊讶了。
“连批评和称赞都分不出来,我怀疑你的智商。”她认真的神情不像玩笑。
“我哪里看起来像色狼?我有正当职业,不打女人,没不良嗜好…我…”他笑着宣扬自己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