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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3)

第二次相遇大概是一个学期之后了。她的一个同乡恰好是他

“都怪他!”沐恨恨地“就一直把你当妹妹多好,偏要一次一次地来扰你,可恶,这个男人真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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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她下意识地抱肩膀“被男人拥抱的滋味。”

“啐——这么说也有太…太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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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一个人也分程度,我只能说你在乎他的程度比别人。江平,我想你是太寂寞了,与其说你上他,不如说你上了情的滋味,说不好听一,你上了被男人拥抱的滋味。”

“你说我他吗?”陶江平对着电脑屏幕喃喃地问。

“呃…这个…”沐“人跟人还是不同的嘛,总要找有的。”

秦沐看着她,困惑地摇“我只能说,你在乎他。一个人是该因他喜因他悲,为他笑为他泪,想要占有他的分分秒秒,喜跟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而你,居然带嬉笑怒骂地讲述你们之间的事情,好像鲁迅笔下的文字,把你们的过去和你们的未来都分析得清清楚楚,太理就不叫情了。”

她低低地笑“我知,我把什么都看得很清楚,理智可以控制我的言语和行动,但控制不了我的思想。”

“呵呵!”围观的同学都笑了,他先是一愣,随即也笑了。她给他的第一印象:冷静,乐观,豁达,可。而她对他的印象则是:老!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角已经隐隐有岁月的痕迹,而且那举止气质,绝对不是校园男孩的味。她曾想过他是老师,因为她绝对是那见到老师绕路走的学生。

“是啊!”她叹气“我为什么不放过我自己?女人被男人伤害叫可怜,被自己伤害就叫傻,是不是?唉!我需要时间,我只是需要时间。”可是她不知需要多久。上一个夜晚她了两年去磨平,然而当枕上他的臂弯时,她发觉磨平和沉淀只在一线之间,有时你以为遗忘了,却只是丢弃在大脑的角落,一旦破土而,才发现随着岁月的逝,它已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陶江平咧嘴,瞄他一:“你砸的啊?”

很自私、很吝啬,自我保护意识很,尤其对情,绝对奉行“先得到后付,得到多少付多少”的原则,因为她明白,一旦付要收回就来不及了。看过了太多不幸福的婚姻和不公平的情,她信只有守住自己的心,才能不受伤。在情和婚姻面前,女人永远是弱者,永远是伤得最的一个,得越,恨得越烈,伤得越重,所以平淡和冷漠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武。倘若不是这份平淡和冷漠,可能他也不会闪电结婚;倘若没有这份平淡和冷漠,可能他也不会对她拿不起也放不下吧。世间事,多是矛盾的,算了吧,就这样忘了吧,该放就放,在离开房间关门的一刻,她对着他的背影说过:再见!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他们一直保持着亲情和友情,该多好…lyt99lyt99lyt99

她笑问:“哪个?”

“对!他让你受到男人对女人的渴望,让你有了与被的向往。”

没想到她突然扮了个鬼脸:“还是你的技术好,那么大一颗篮球都没砸到镜。”

闻昊倚在窗,看到那浅蓝的脊背得笔直走他的视线。再见!他听到了,她跟他说再见,他知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本就不该再见,也不该开始,从第一次把她带到这个房间开始就是个错误,都是离别惹得祸,让人特别容易冲动。她本该是天真无邪、无忧无虑、对他全心全意信赖和依靠的小妹妹,但这一切都让他砸了,他的一时情不自禁打破了和谐,却无力去建立新的平衡,让两人一起危险地左右摇摆,不想撞得粉碎骨就要撤离,她选择了撤离,而他选择了抓住另一条绳索。他得绝,因为他不想给自己机会回,人类自私和自我保护的本能令他毫不犹豫地趋向确定而放弃了不确定。他的妻丽、温柔、贴,会撒,有稳定的工作,对同样潇洒,欣赏他,可以上跟他结婚,也可以随时跟他离婚;但她呢?远隔异地,三年的等待,三年后的选择,他不是个有耐心的男人,更不是个痴情忠诚的男人,他等不起,最重要的是,他没有一个值得等待的理由。她或许有一他,但那也只是界于亲人与朋友之间的喜,她的最大限度是允许他的拥抱。看不到希望的付,他不会,他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份光,有时他不得不承认,年龄让人变得懒惰且懦弱。对她,算了吧,就这样忘了吧,该放就放。

闻昊一向对穿场抄近路的学生没什么好,所以只是简单地了声:“对不起。”

“反正我除了我家宁海辰,对别的男人的膛都不兴趣。江平,别胡思想了,他是个坏男人,难你想坏女人?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忘记他,尽快找一个男朋友。”

“是吗?可是,也曾有个男孩追求过我,我却连牵手都难以忍受。”

那天,晴朗的天,闹的下午,熙熙攘攘的运动人,他的篮球砸到了她的下。这本是夏日课后经常上演的戏码,在此之前刚刚有个女孩被网球砸中镜,还狂呼倒霉吵吵闹闹了好一阵。

幸好他不是老师,只是一个很老的研究生。其实三十岁对一个男人来说并不算老,但在一个二十岁女孩中也不可能算年轻。像她这二十岁才情窦初开的晚熟型女孩,是决不可能对老男人兴趣的,因为她还沉浸在寻找白、Mr right和属于她的半个circle的梦中没有醒。所以在那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下午,他们只是给彼此留了一个微笑,然后就各走各的路了,甚至没机会也没兴趣知对方的名字。

“傻,他都已经放了你,你为什么不放过你自己呢?”

她怔怔地了会儿神,叹息:“昨天一个网友告诉我,女人在寂寞的时候,凡是看的顺的男人的觉都很舒服。”

她也困惑了,迷惘地盯着窗外“你说我不他吗?”

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重复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最初认识他时,她才只有二十岁,正是充满了情、梦幻、天真,却又喜老成,为赋新词说愁的年纪;而他,已然是年近而立,社会经验丰富的成熟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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