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就是你。如果没有意外,我想我们俩会过得很幸福。”
“阿荣。”
“别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要说抱歉,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就别跟我说抱歉。
“其实我只是想说,我也很喜欢你,如果我能再喜欢你一点,我想我就能克服心结嫁给你。”
“呵呵!” 他挠挠头“我应该去跟闻副总谈判,看他能不能把你让给我。”
她也笑,苦笑“为什么跟他谈判?我,从来都不属于他;他,也从来不属于我。”
“哦?”他瞪大眼睛“为什么?我看得出来,你们相爱,别告诉我你不爱他,也别跟我说他不爱你,我不会信的。”
爱吗?她爱他,这是挣扎了多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他爱她?他从来没有说过,也从来没有具体的表现过,他们之间也许根本就不该谈“爱”这个字。
“难道——”他喃喃自语“副总一年前离婚不是为了你?”
“什么?”她猛地抓紧他的手“你刚才说什么?离婚?谁离婚?”
“闻副总啊,仔细算起来快两年了吧,我记得当时刘菁高兴得跟中了彩票似的,逢人便说,生怕谁不知道,说她暗恋有妇之夫。”
离婚?他离婚了!而且离了快两年了!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一再询问培荣是否能给她幸福?为什么当她在他怀中哭的天翻地覆的时候也不说?难道他对她永远都是拿不起放不下,永远都不想有所担当?那他又何必说出“大哥的胸膛永远让你靠”这种话呢?他说过“有些话说了是要负责任的”难道他不知道这句话在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一种承诺和责任吗?他觉得他只要尽好“大哥”的责任就够了,还是他认为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成为他的责任?是,她不会,他太了解她了,就算他离了婚,只要他不郑重其事地说一句爱她、需要她、让她跟他在一起,她就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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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总,好久不见,欢迎您。”培荣热切的上前握住闻吴的手。
“小伙子,不错哦,”闻吴亲热地拍拍他的肩“升主管了,刘主管临走的时候还跟我夸你呢,怎样?结婚了没有?”
“结了。”培荣不好意思地笑笑“上个月才结的,这不刚度玩蜜月回来,就听说您调任这儿的老总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一定一定。”闻昊笑得黯然,一直都没有收到平平的喜帖,她到底还是不愿邀请他参加她的婚礼,或许她根本也不想跟他有所牵扯吧,更何况什么倦了、累了、想哭了来找他?当初她和培荣提前脱队的时候都没有当面跟他说声再见,只让刘菁带个话了事,听刘菁的语气,仿佛两人迫不及待地要去过二人世界似的。他,打扰了她正常的生活。所以这次即使身在同一座城市,他也不该再去打扰她了。
“闻总,有机会到家里坐坐?”培荣礼貌地邀请“我妻子烧菜的手艺很棒的。”
“不了,”他客气地笑笑“平平的手艺我信不过,等安顿下来,有机会我请你们出去吃吧。”
“咦?难道…”培荣欲言又止。
他疑惑道:“难道什么?”
“呃,”培荣垂头想了下,迟疑地道“既然江平没去找你,我想,这话我也不好说。”
“找我?她为什么要去找我?” 闻昊顿了下,猛然抓住他的衣领怒道“你欺负她了?”
“不,不,闻大哥,你先别生气。”培荣握住他的拳头,释放自己可怜的脖子“唉!虽然不该我说,不过我想该让你知道。我跟平平在去年旅行离开的那天就分手了。”
“什么?”
培荣无声地笑笑“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无所谓,但如果一个人心中有别人,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我以为她会去找你,我已经告诉她你离婚了。原来,她没去。”
“是你要求分手的?是你不要她的?”他步步进逼,阴沉的表情似要将他碎尸万段。
“闻大哥,”培荣沉下脸“我敬重你是我的上司才叫你一声闻大哥。你以为当日见过你之后,江平还会嫁给我吗?如果你连她爱你都看不出来,那么我能理解她为什么在我们分手后还不去找你了。”
闻昊的脸霎时全无血色,缓缓放开拳头,倒退两步,喃喃道:“平平。”
培荣看着他,摇摇头,叹口气,掏出笔来写个字条塞给他“这是她的电话和地址,不过我们分手之后就没再联系过,她有没有搬家我不知道,有没有嫁人我也不知道。”
闻是下意识地捏紧字条,茫茫然地盯着培荣,突然眼神一震,拔腿狂奔,心中默念:平平,等我!等我!一定要等我!
“对不起,您拨的用户已停机。”闻昊一面用力地拍打门板,一面徒劳地拨打那组无用的号码。
邻居开门出来问:“你找谁啊?”
“请问陶江平是住这里吗?”
“陶江平,你说那个在研究所上班的女孩啊,她去年就退租了呀,你怎么还到这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