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身来,准备回寺庙里去。
薛遥挑起溪旁装满水的木桶子追了上去。
“师父!你怎么说我不知道呢,难道你那句话还有别的意思不成?”
肩上挑了两桶子水,又要追上师父的速度,薛遥显得有些吃力。
“没有!没有!我哪有什么别的意思?”老和尚连忙否认。
薛遥知道师父话里定还有别的涵义,但师父不肯明讲,就算逼他也没用。中午时分
,薛遥在和师父一起用过斋饭,略作休息之后,就赶往江州去了。 ?江州临川时值六月,江州正浸润在霏霏细雨之中。
一位约十五、六岁的俊俏少年,在一座亭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著古琴,一副百
般无奈的郁闷模样。
少年生得唇红齿白、眉目如画,有著江南山水柔美的特质,是个飘逸出?的少年。
他头戴银饰小冠,身穿锦绫宽衫,翩翩风采更是展露无遗。
纪维年纪虽小,却是纪府里当家作主的主人。
另一个他不愿承认的身份,则是当今皇上的五皇子。
如今让他一脸气闷不快的正是这身份,而不是连下了好几天的细雨。
三天前,京城里快马传递而来的书信,打扰了他一向平静恬适的生活。信中写道皇
上将从京城派一位武艺高超的人来保护他的安全。
“哼!什么护卫,根本就是想派人监视我。”
纪维不屑地冷哼一声,弹指用力划过琴弦。
咚,琴弦应声而断,回弹划破手指,鲜红血珠立刻染上素白手指。
“好痛!”
纪维猛地站起身来,用嘴吸吮受伤的手指,?脚踢了古琴一下,骂道:“可恶!连
你也来欺负我。”
正当纪维发怒时,一位小婢撑著伞从曲折小径走来,在亭外停下道:“主人,屋外
有一位从京城来的大人求见。”
“不见!”纪维疾言厉色的回应。
“是!”小婢似乎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答覆,立刻转身准备去回绝求见的客人。她走
到大门口,对那名风尘仆仆从京城里赶来、此时正一身湿漉漉的大人解释道:“我们家
主人一向讨厌京城里来的人,此刻他正巧生著气,更是不可能会见大人您的,您还是先
到城里找间客栈歇脚,明天再来试试吧。”
“烦请将这封信交给你的主人,他看了信之后,应该会肯见我。”
薛遥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皇上嘱托的信笺,交给小婢。
“这…好吧!”
小婢见他不死心,迟疑了半晌后才收下他手里的信,又转回屋里。
不久,小婢又出现在大门前,她朝薛遥摇头说道:“不行!主人看完信后就将它撕
了,还吩咐不可以让大人您进府里来,所以您还是请回吧。”
薛遥没想到这位皇子个性如此倔强,但他又不能第一次交手就认输。这回若是认了
输,日后他就永远别想在皇子眼前立足了,所以说什么他也不能离开。
“请转告你家主人,说我就在门外等著,直到他肯见我?
止。”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小婢也不能多说什么,她叹口气后关上大门,回头向纪维将他
的话向纪维禀报。
纪维听到薛遥要在府外等,仍是不动声色,寒著脸收了古琴就回自己房里去,存心
对薛遥的事不理不睬,任由他在屋外吹风淋雨。
薛遥到访纪府的时刻约莫是申时,一个时辰过后,府里开始备饭,纪维故意漫不经
心的问:“屋外那个京城里来的人总该走了吧?”
“他还在。”知道事情原委的小婢赶忙回话。
“还在!”
纪维有些吃惊,没想到这次的人竟没被他的闭门羹给吓跑。他知道屋外还下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