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事?”
“没。”
“肚子饿?”
“没。”
“想睡觉?自己去床上——”
“没。”
“缺什么东西——”
“没。”
“有秘密要跟我讲?”
“你想太多。”
男人开始胡乱猜测。
“你终于亳发无伤的打败小小,忍不住要跟我分享成功的喜悦?”记得每场战事发生这两只都是两败俱伤,谁也没赢谁;可她今天看起来很干净,衣服没有破损,身上也没有爪痕。
琉夜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
“你无聊。”竟然说到她的伤心处。
“那你为何…”他抬了抬手,连带的也拉起了一只捉在袖子上的小手——已经捉着他袖子三个时辰有余——一脸摸不着头绪。
她已经形影不离的跟了他大半天,就连去茅房都要在门口守着,等他出来了,再贴上来拉住他的袖子,又是默默无语的跟东跟西。
她并没有妨凝到他,只是让人很不习惯。这小东西一向是自己照顾自己,又很能自得其乐,从没有像这样黏着他的时候。
不过,这样也很可爱就是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带着一只小动物一起工作,呵!
“我要去捉蛇,一起来吗?”
蛇?
没有女孩子会喜欢那阴冷湿滑的条状动物的。好恶心!
琉夜皱皱眉,表情明显迟疑着,内心交战了好一会儿,最后像是下定决心的点点头。
这样也跟?
但他可没打算带她一起去。男人蹲下身子拍拍她的头“怎么了?你很无聊吗?”
很高兴他终于发现这一点。
“想要什么玩具吗?我要人找来给你。”终究还是孩子,这里没同年龄的玩伴,也难怪她跑来缠着自己。
“什么都可以吗?”她一脸期待的问着。
“说说看。”
“小毛皮。”她已经想好不少整治它的点子,也做了好几个陷阱,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它不是玩具。”他叹息。
“不是吗?”
这辈子八成都指望不了他们会有和平相处的一天了。
算了,既然她找不到事做,就让他找事给她好了。
他开始想着,什么会是女娃儿喜欢的活动或是东西?
“你想学刺绣吗?我要丫鬟教你。”他想起上回她一时兴起自己补衣服,却把两只袖子的开口全缝了起来。
“别闹了。”她早有自觉不是这块材料。
“那弹琴吹笛呢?你会喜欢吗?”
“又不是要当歌伶,没必要学这些吧?”
“中烩?”
“不要。”她没兴趣。
“丹青?”
“学那没用。”
“园艺?”
“学这作啥?”
“净身?”
“时间不到。”
“帮我打扫一下屋里?”男人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
“太花力气。”
“你…你给我去睡觉。”
“太没创意——”咦?他刚刚说什么?
忽然——
“哎呀!卑鄙,你放开我!我不要睡觉!”毫无防备的被捉住后领子,像只猫儿一样的吊在半空中,琉夜踢着脚挣扎不休,还在男人胸口一连踩了好几个灰白色的鞋印。
这小泼猫,竟然连他的脸都踩!
难得出现的好脾气早让对方一连串不屑的反对给消磨精光,男人懒得理她了,直接将她抛上床,迅雷不及掩耳地拍住她多处穴道,令她无法动弹,然后为她盖好棉被,头也不回的出门去。
他觉得自己真是自讨没趣。
而她,很气!
被封住声音跟动作的琉夜动弹不得的躺着,心里真不敢相信,这没度量的男人竟然这样对待一个高雅的名门千金?!可恶!可恶…
隔天。
没什么理由,就只是不甘心。
被迫睡了一整天的琉夜还是一早就捉着他的袖子跟东跟西,努力当个模范背后灵。
“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