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没说(口也)。”惠卿歉然摇头。“不过她偶尔会来,要不要我为你传口讯?”
他需要和她当面谈。透过惠卿约,她不会见他的。“不用了。谢谢你。”
他相信惠卿会告诉安若他来过。如果她愿意和他见面,她知道如何打电话找他。
希文回自己公司,一进办公室,秘书就送来一大叠电话留言,他没心看,她报告他 不在时发生的待他回来处理的事,他也听若未闻。蓝氏和“丝筑”两边的事,已几乎耗 尽他所有精力,为了挽救蓝氏,他动用了大笔自己公司的资金和个人存款,服装秀不到 两个月内要推出,诸事待举,他的思路一点秩序也没有。事业是他的全部,感情非十分 必要。如今两者皆颠覆了。
他唯一清楚的只有一件事,真正的李梵在安养院。另一个神秘的李梵,安若,其实 都是同一人。安若用李梵的名字掩其身分,因为安若就是李梵下落不明的女儿,而“欧 梵”的负责人是李梵,亦即安若本人。
并吞蓝氏,意欲毁掉蓝氏的,就是安若。
这个在背后支持她的财团是谁?
希文拿起电话,直拨伦敦维珞时装公司。他要查明整个事纯是安若个人的报复计略 ,或尚另有他人。
“啊,希文,你好吗?”维珞时装公司的负责人听见希文的声音,十分高兴。“你不是要再来一趟?我有些设计图要你看看。你几时来啊?”
“就这几天。我最近较忙。”
“你几曾不忙过?”对方笑道。
“John,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请说。”
“请你帮我打听一个叫‘欧梵’的财团。我要知道它的主持者是谁。”
“这个容易。‘欧梵’的前身是‘英翰’。财团中尽是位居津要的权贵。”
“会不会狄兰德公爵凑巧也在其中?”
希文不过福至心灵,不料一猜就中。
“何止!他是大股东。‘英翰’时期的总裁兼总监主席。你认识狄兰德公爵?”
“慕名而已。请继续。”
“唔,狄兰德公爵驾鹤西归后,把他在‘英翰’的股份遗留给了他女儿,安?狄兰 德。”
希文觉得脑门轰然一声巨响。“是她,从头到尾都是她。”他喃喃。
“希文,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这位安?狄兰德你见过吗?”
“岂止见过,还和她说过话。不过这位绝世佳人惜语如金,冷漠高傲。我能有幸得 见,几次都在慈善义卖会场,她的芳影飘忽,但匆匆一瞥,亦教人梦寝难忘。”
“那么你对她并不熟悉?”
“那要看你指的熟悉范围。”John语气幽默。“伦敦多少贵族公子都愿拜在她裙下 称臣,我虽仅商界一介平民俗人,也不甘落后地期能得美人青睐。尽管当然地落了空, 我多方打听过关于她的事。
“狄兰德小姐可谓女中豪杰,才略容貌兼俱。据说公爵在世时,许多次谈就的大笔 投资,俱出自小姐的洞察先机。她二十岁即伴随公爵出席财团董事会。会中一群爵爷尚 在交头接耳,难以决断大计,她简短数语,往往即解了大家的疑惑。无数次重大决策和 方案的推动实行,看似是董事们的一致决议,实则皆是狄兰德小姐的慧力慧性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