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个托盘,脸色极难看的紧绷着。
夏晓露称职地客套、寒暄:“坐啊!怎么站着不坐呢!”
夏晓娴慵懒地从托盘中端走她的咖啡,蜷曲在沙发上。
周文森见托盘上还有一杯茶、一杯白开水,直觉地就要去拿那茶。
“那是我的,这杯水才是你的。”夏晓阳瞪着他,将白开水递给他。
夏晓露悠哉地早已倒好一杯酒,晃动着酒杯,带着一抹诡笑端坐一旁。
瞧这阵仗,任他再怎么缜密周全也搞不清楚状况。夏家三姊妹的表现透露着奇怪的讯息,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周文森不禁寒毛竖起。
对于周文森的诚惶诚恐,夏家三朵花浑然不知,她们习惯如此,且她们也一向如此,对于他眼中的怪异,之于她们,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夏晓娴和夏晓露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中默数:一、二、三。
“三”一数完,夏晓阳即如她们所预期的,像火车头似的冲上前,粗鲁地揪住周文森的衣领“你这个不要脸的大色狼,敢欺负娴?”
“等一等…”全没料到会有这招,周文森傻住了。
夏晓娴喝着咖啡,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她知道早在三十分钟前周文森一踏进大门时,阳便一直忍耐到现在。唉!阳还真的是家教良好,不管怎么样,来者是客,她还先请人家吃顿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阳一定忍得很辛苦。夏晓娴忍不住投以慈爱的眼光给揪着人、准备开打的阳。
妈妈咪呀!他有没有看错?刚才宝贝居然对这个凶神恶煞的坏妹妹投以一个温柔可亲的眼神。周文森揉了揉眼睛,不会的,一定是他太紧张而眼花了。
“阳,别太激动嘛!”恶女夏晓露笑嘻嘻它走上前,是喽!该来的总是要来,她谈笑自若地拉开夏晓阳的手。
“你说!”夏晓阳瘫坐在沙发上,又拍着桌子问周文森:“换作你和她朝夕相处,突然听到她要当别人的情妇,而且还是先斩后奏,你会不激动吗?”
周文森忙不迭地点头。
精打细算的夏晓露,不满的说:“阳,生气归生气,如果无处可发,打这个大块头也行啊!他也不会少块肉,但是拍坏桌子要花钱耶!”
“对,等一下记得提醒我。”夏晓阳点头赞同。
“这…”周文森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快要窒息。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熊熊的怒焰从夏晓阳的齿缝间进出。
“阳,别这样,其实…”
夏晓娴话还未说完整,就被双胞胎齐吼:“你闭嘴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文森喝口水。“这…这也不完全是单方面的错…”
“你还说,你敢不认帐!”夏晓阳快手快脚地又一把揪着他的衣领。
“我…没…这么说…”这一次领带勒得真的快没气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说呀!你敢说你没碰过她?”又是一阵河东狮吼。“我…”周文森的脸都涨成猪肝红了。
“阳,你不放手教他怎么说。”
听了夏晓露的话,火爆娘子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手。一张怒颜被火烧红了,两簇火焰直射向周文森。
周文森呐呐地点头,不自然的猛吞口水。
“承认了吧!还不是你的错。”夏晓阳激动得抡拳想揍人,虽然娴自己亲口承认过,但不若眼前这个男人的答案令她更为震惊,保守的她,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呐喊:不,这不是真的!
夏晓阳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般,颓然地瘫软下来。
夏晓娴看透她的心思,连忙的安慰她“阳,别这样,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讨论过了吗?你要接受这个事实。”
“这件事情没你想像的那么严重,你以后亲身经历过就会知道。”夏晓露叙述事实加以附注。
这…这怎么和想像中相差十万八千里,周文森错愕地张大嘴,大得就快要可以塞入一个棒球了。她们是外太空来的外星人吗?怎么她们说的自己一句也听不懂。
夏晓阳恼怒地瞪着周文森。说来说去都要怪他,如果不是他先下手为强,娴也不必真的变成情妇。好吧!就算是事实,她也绝不容许他玩弄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