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变——见到安然无恙的别光,她更思索到双方之间今后的变化关系。
虽然索真一直到现在都无法复原、真正清醒过来——而且依据他们先前碰过几个伙伴也和他同样的状况,他的情形恐怕不甚乐观。就连他们原本期望抓他回来,再由他口中得到失踪的大块的消息,也不怎么抱持希望了——但若真有奇迹出现,她倒希望自己可以劝服他弃暗投明。
也许是因为索真给她的感觉真的不是大奸大恶、冷酷无情,所以她才会对他怀有这种冀望;再加上综观这些年来,他们和索真或明或暗一路对手下来,她也发现素真的行事作风并非绝对的赶尽杀绝、残忍冷血,反而还有些不着痕迹地留下什么…
将索真由陵寝带回来的这些天,她反而想到了很多问题,而其中最重要的是:她很想知道,为什么索真会替明寿做事?是趋炎附势或别有隐情?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看着索真,她就愈直觉他不该是那种会屈居于人之下的人,即使那人是一国之后——所以…是别有隐情了?
就如先前被他们带回来无故失去一身异能、成为平凡人、成为失去意识的白痴般的同伴一样,他们用尽各种方法也无法使索真回复正常与外界产生反应,所以她更没办法从他口中得到答案了。
但是现在,素真最宝贝的妹妹、唯一的亲人别光意外地找到他了,如果他们可以放下敌对的身分,也许就可以从别光这里知道答案。
若风影对她淡淡一笑,等待她的回应。
别光却仍有些迟疑。她该相信若风影?
她皱起眉,接着又转回身坐到了床边。
只见一直动也不动、直挺挺躺在床上的索真,此时已经将眼睛闭上,而他的呼息更是浅得几不可闻。
别光忍不住伸手,微微发颤地轻抚着他冒出来的刺人胡渣子,心揪痛着。她的眼里突地蒙上一层泪影。她急忙眨眨眼,逼回那泪。
对了!?x!他一定可以帮她救哥哥!
刚才她一看到哥哥这副模样就什么都不顾了,到现在她才察觉好像她一进来,?x就失去了踪影…
?x!
她在心里大声喊他。
“我们是在先帝的陵寝密室中发现被锁住的索真,不过那时候我们的目的不是他。其实当我们察觉是他时也很意外。”若风影还是先开口了。要消除别光的防心,看来得由她这边先释出善意,因为她明白别光确实有十足不信任他们的理由。“原本我们带他回来,是想从他这里找到我们一位同伴的消息,但后来我们发觉他的情况不对劲…”她走向别光“之前也曾有我们的人和索真遭遇同样的状况,他们的力量就像忽然间被吸光似地完全失去异能,而且他们不但从此成了不吃不喝、不言不动的木偶,没多久之后还会毫无预兆、无声无息地结束生命,就连我们也东手无策。没想到,现在索真也成了受害者。在之前,我就一直怀疑我们的人出事跟明寿脱离不了关系,如今我可以确定了。”她说到这里即停住。
?x并没有出现,但别光仍注意听着若风影说的。
哥哥…会没命?若风影是这个意思吗?
她摇摇头,紧紧凝视着他,一时无法相信这件事。还有太后…
即使现在她的思绪仍紊乱,但仍是清楚若风影根本不必对她编造谎言!依哥哥现在这模样,他们若要杀他早就杀了;更何况她的力量也比不上他们,他们根本不需因怕她而把事情全推到太后身上。
原来,她那时感到哥哥会出事的预感成真了!
“如果我哥真的死了…你们就少了一个敌人了。”她可以相信是太后害哥哥变成这模样——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但她十分清楚他们的决裂是迟早的事——不过她不明白若风影他们这些将太后、哥哥视为大敌的人会轻易放过他,还有她!
对!她是哥哥的亲人,和太后也是同一伙的呢。
若风影盯着别光单薄的背影,听出她语中的讽刺。
“这我可不同意。”一直保持沉默的小白书生这时忽地开口了。“虽然索真是明寿的得力手下,也为她做了不少事,但我仍佩服他的气魄。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他活过来和我再好好打一场。”
大胡子倒是哼了哼,毫不掩饰他对身为明寿走狗的索真的痛恶。“他死了活该!不过这次若要是真奇迹让他活过来,他必须尽全力为他所做过的事好好忏悔、赎罪!”
一股对哥哥的怜惜和痛楚急涌上来,别光愤怒了。
“住口!你们知道什么…”她转过身,双目漾着怒芒,盯向他们。“我不准你们说他的坏话!你们不是他,又凭什么评论他?!”缓缓起身,她把视线钉在那满脸大胡子的男人脸上。“而且就算他做的事伤天害理又怎样?如果你有能力就阻止他啊!就只会趁现在他无力反驳时说他坏话,你这又算什么好汉?!”字字见血,毫不留情。
被反驳痛骂的大胡子,虽然没人看得见他的脸色是不是一阵青一阵白,不过由他瞠瞪起两只如铜铃般的牛目的模样,就可以知道他有多生气了。
“你这臭丫头…”
阻止他的是小白书生和若风影——小白书生用扇子用力朝他肩头打了一下,同时还把他拖到门边去;至于若风影,则突然对别光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