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蔑吐出,另一只禄山之爪也伸了过去。他以为营地里 唯一会出现的女人就是军妓。
“下流!”冷叱一声,螓首迅速后仰,藕臂翻转,躲过他的毛手也挣开钳制,同时 毫不客气地抽他一记耳刮子。
邵文龙哪知道这俏生生的姑娘竟会武功,闪躲不及硬是受了这一巴掌,当下男性尊 严大大受损。“贱人!给你脸还不要脸,本副将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竟敢敬酒不吃吃罚 酒,你不要命了!”他恼羞成怒,正想飞扑而上,好好教训这贱人一番。
不料两旁众多士兵见情形不对,连忙将他给拦了下来。
“做什么?还不让开!”被几个高大士兵给从中阻拦,他怒声高喊,可惜没人理会 他。
“我说邵副将,这姑娘你碰不得哩!”其中一名士兵调侃笑道,根本不让他越雷池 一步。
开玩笑!这姑娘可是他们未来的将军夫人,怎可让这令人厌恶的小人给轻薄了。
若真让他给得逞,别说将军饶不了他们,光是其他弟兄那一关就过不了。
“笑话!这营地里哪个姑娘我不能碰?识相的就快些滚开,否则别怪我判你们以下 犯上的刑罚!”见他们一点都没让开的迹象,他怒气更形高涨。什么时候开始,连一个 小小的士兵也敢反抗他了?
大伙儿闻言只是相视大笑,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其中一个还轻松地转头对叶 凝霜道:“叶姑娘,你先走吧!别让这人污了你的眼。”
虽不明白为何众人皆护卫著她,叶凝霜倒也干脆,颔首道声谢后,当真转身离去, 抛下怒目大瞠的邵文龙与嬉笑怒骂的众位士兵。
瞧那渐行远去的身影,明白自己闯不过这人形阵仗,邵文龙满肚子恶气无处发,便 凶狠威胁著眼前这伙嬉皮笑脸的士兵。“你…你们给我记著,我找展飞?理论去,看 他是怎么带兵的!”
“请!”大家有志一同的耸肩摊手。他们还怕他不去找呢!一旦让将军知道这回事 ,怕不整得他脱下一层皮。
“你…你们…哼!”口头上讨不了便宜,邵文龙气愤地重哼一声后,甩袖走人 。
众人相视,默契极佳地齐声轰然大笑,有人笑出眼泪来,甚至还有人提议要抢个好 位置看戏去。此建言一出,果然获得一致的赞同,于是,众人纷纷朝最有可能展开戏段 子的将军帐前去。
呵呵…这场戏可热闹喽!
怒气冲冲的邵文龙跑遍整个西北营地,就是找不到展飞?。到将军帐去,守卫说他 去了校练场;来到校练场,沈少刚却又说他去巡粮草;铁青著脸飞奔到囤粮处,他又去 视察筑城墙的进度。就这样有如无头苍蝇般乱飞乱窜地跑了大半天、绕了一大圈后,最 终还是回到了将军帐内。
“姓展的,你到底会不会带兵?”邵文龙奋力拍著矮几,要展飞?给他一个交代。
“我说邵副将,又是谁惹到你了?”忙了一整个上午,好不容易回到帐内用个午饭 ,怎就不让他好好享受呢?展飞?连忙护住被他拍得匡啷作响的碗碟,企图保住自己的 饭菜。“还有请你小声点,我不是聋子!”最重要的是小霜霜此刻正在午睡呢,可千万 别吵了她才好。
气红眼的邵文龙根本没注意到一旁军榻上隆起的薄毯下有人,兀自大声怒喝。
“那些士兵以下犯上,你说这该当何罪?”
“犯了谁?”此时,沈少刚也掀帘进帐。从邵文龙到校练场找人,他心下隐约就猜 到又有事端了。这才得了空欲警告展飞?小心他找麻烦,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才来到帐外,就听他大呼小叫著,当真烦死人也。
“我!”他叫嚣道。
沈少刚两眼翻白,展飞?却笑盈盈地将小菜送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咀嚼著。“是哪 个兔崽子犯了咱们邵副将?我好叫他们来问个清楚。”
“就是——”
“是我们啦!将军。”早守在帐外的一伙人见自己出场时机到了,便迫不及待地飞 奔进帐内。
斜睨一眼,展飞?也知他们肯定偷听许久,才能将时间抓得这么准。此时帘外一定 还有不少人来凑热闹。“邵副将,你说的可是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