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桦…”司徒鹰缓了缓口气,却让她感到压迫。“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这个…那个…”为什么这时候他的笑脸有点像圣轩奸笑的样子…
“千桦!”
“好嘛好嘛!我说、我说就是了!”为什么她就是抵挡不了这种压迫感?呜呜…她一点也没长进。
“在遇上你之前我调查过你。”她老实承认。
“为什么调查我?”
“因为、因为你…”“我怎么了?”
“先说好!我可是百分之百信任你,所以我把最重要的事告诉你;如果你听完后有任何行动,我只能说我识人不清、拖累朋友,到时候我会扛起这个责任和你对峙,你听懂了吗?”
“如果我没有任何行动呢?”
“那就表示我没看错人,你是值得我相信的。”
“就这样?”他的语气里饱含了不满足。
“就这样。”要不然还要怎样?
司徒鹰勉为其难的点了头。“说吧!”
“记得圣轩吧?”她看他点了头,继续道:“我是他的助手,夜盗的助手。”
“我知道。”
咦?“你知道?”千桦睁大了眼。
“你以为我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子住在家里,却什么事也不问吗?”这不是他司徒鹰的作风。“如果你真的对我查得够仔细的话,你会知道我是不可能让来路不明的人知道我的住处。”
“你…”千桦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情报网不差,但他虽知她的身份,却不知她来自何处;同样的,他也不知道原来夜盗来自黑街。“夜盗姓凌,叫凌圣轩是吧?”
“咦?”“你还认为我会因为这样而采取什么行动吗?”他拉过她,从她腹部用抱猫咪的抱法将她纳人怀中。“你还以为我会对你、或对凌圣轩有什么行动吗?”
千桦摇摇头。“不会。”要抓他早抓了不会等到现在。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拆穿我?依你的个性是不会任自己被欺骗而故作不知的。”
“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再犯。”
他一句话下来,像警告又像叮咛,搞得千桦一个头两个大。“你是要我以后对你老实?”是这个意思吗?
“你知道就好。”
“那怎么行!?”开什么玩笑!“我和你是誓不两立的耶!
对你老实,不就是对自己残酷了吗?”千桦猛摇头。“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
赖在人家怀里躺得舒舒服服的人,说起这话来未免也太没有说服力了吧!
“誓不两立?”司徒鹰当下决定讨厌这句话。“你说谁和谁誓不两立?”
“又生气了。”千桦不禁叹了一声。“司徒鹰,你怒气发得没有道理,我不认为自己有说错的地方,你是警察,我是小偷,警察的工作就是要抓小偷的,你难道忘了吗?”
司徒鹰哑口无言。
“还是你能包庇一个犯案的小偷?”千桦闭起眼,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看见他此刻听见她说这话时的表情。“你不能,我知道你不能,虽然你并不是用社会标准来判定一个人的好坏,但你总是一个警察嘛,负责任的你到时候会怎么做?除了奉命行事外你还会怎么做,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吗?”
她句句话直捣他内心深处,他在她离开的第二天就接到夜盗寄来的包裹,依他的直觉,很容易便将她和夜盗联想在一起,所以透过管道查出她的事,在那时他也有这样矛盾的心理交战。只是当时他并不认为她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那种矛盾仅仅出现于一瞬。
但现在她出现了,姑且不论她为什么会再度来到他面前,然而之前的那种矛盾和看她再度踏入他的世界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比起来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然后,在那时,他也下了决定。低首,他看见她闭着眼,两片唇瓣一开一合地说着话。
“…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身边的人好像没有注意她的话,千桦停下嘴巴的运动,然后试探性的叫了声:“司徒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