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美如出水笑容。但六年多后再见,他变得温柔体贴,也变得沉稳内敛,让我不得不再一次爱上现在的他。
这一切得拜你所赐。杜书绝不客气了的。六年前你送给他的惨痛经验让他差点失去一切。
所以现在我回来弥补他。张曼丽对答如流。
孩子呢?你难道不欠孩子任何东西?她口口声声只提到前任丈夫,又将三个孩子置于何地?
当然欠,所以我才这么努力想弥补孩子们。张曼丽回答时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敷衍,她以为快得让人无法察觉,却不知已分毫不差池落人杜书绝眼底。
她最了解女人,怎会不清楚女人眼里闪动的讯息呢?那么,你打算如何'弥补'孩子?
我希望能和辰重修旧好,给他们一个正常的家庭,孩子们需要的是亲生母亲对他们的关爱,有血缘关系的母亲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不管那个人在孩子心中占有多大的份量。她别有所指地道。
你说得没错。杜书绝莞尔一笑。而且现在的蔚星辰也十分富裕,事业有成,更是托付终生的好对象。
是的。这个平凡女子到底想说什么?张曼丽捉不出杜书绝话中的重点、只能小心翼翼地应对:也正因为辰事业有成,所以此刻他需要的是能帮他拓展事业的贤内助。
你指的是你自己?真是个有自信的女人啊!她忍不住赞叹。
没错,就是指我自己。张曼丽打开皮包,取出一张支票,这是一百万,请你离开辰,别再纠缠他,妨碍我们家庭的复合。
杜书绝状似欣赏地看着一百万面额的支票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为什么现实生活中也会有这种电视肥皂剧的戏码?
张曼丽倏地升起警戒心,什么意思?
食指与中指合作夹起簿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支票晃在空中。一个妻子约情妇在咖啡厅会面,并且拿出支票要求情妇离开她的丈夫…这种戏码如果你还有印象的话,台湾的电视肥皂剧不就常常上演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杜书绝将支票压回桌面,双阵凝锁在张曼丽姣好的容颜上,第一,你只是离婚的前妻,不再是妻子;第二,我不是情妇,而是正在和一个名叫蔚星辰的单身男子交往的女人;第三,很抱歉,我看不上你这些钱…张小姐,别侮辱我也别侮辱你自己。
杜书绝!站不住脚的张曼丽恼羞成怒,你别忘了我是孩子们的亲生母亲,我可以上法院申请监护权。
我得很遗憾地告诉你,这六年不曾履行过母亲职责的你,在法律的立场上只会更站不住脚,这一点你自己心里有数。
你…
够丢脸了吧,你这个女人。一道隐含怒意又明显带有不屑意味的声音插入。
龙皇、武帝?张曼丽压下错愕与困窘,佯装惊喜地呼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妈妈好想你们!
想?"蔚武帝轻哼,你的'想'有周期性是吗?六年一次?当他们是三岁小孩吗?张曼丽愁苦直叹:妈妈是有苦衷的,这六年来我何尝不想你们…她伸出纤细的青葱十指,欲牵住离自己较近的次子。
够了。蔚龙皇及时喝道,将弟弟挡在身后,少***假惺惺,你根本就没想过我们,你只是…
阿龙!杜书绝高耸眉峰瞪他,无论如何,她仍然是你们的亲生母亲,而且…我们约好不说脏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