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曾经有过怨言,只是,她心里很明白,即使再多的怨言也不能够挽救些什么。
喟叹了声,寒逸帆不知道婧儿心里到底压抑着多少不痛快的事情,从她的哭声看来,肯定不只是一点点而已。想当然耳,她在家族没落之后,投靠无门,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只是一名弱女子又能做些什么,只能藏身于青楼。
一想到这些,寒逸帆就想要将那些伤害静儿的人全部杀光光。那个奶奶也真是的,明知道他紧张婧儿,居然还这么对她?
似乎感觉得到寒逸帆的怒火,婧儿有点胆怯,她不知道寒逸帆为何突然间生气。不过,她却可以明白清楚,他又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在生气。
“帆哥哥,你怎么了?”婧儿轻声问。
寒逸帆勾唇一笑“没事。”他牵着婧儿的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你牵着手,一起闯荡江湖。”
对于这个问题,婧儿从来没有想过“你喜欢闯荡江湖?”她怎么没有想多寒逸帆喜欢的是闯荡江湖,而不是继承家业?
“你不喜欢吗?”寒逸帆意外地说“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们就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之后做一点小生意不就可以了?”
婧儿觉得心酸,原来她的帆哥哥早就已经帮她安排好了,想到这里,她的泪水有人不住落出来了。滚烫的热泪烫伤了寒逸帆的心“婧儿,你怎么了?还是,你不喜欢我帮你安排?”
“不是的。”婧儿听到之后,马上摇头否认“我只是太过感动了。”
寒逸帆不解的望着婧儿,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小事,安排了一下他们往后的人生。用得着感动吗?对上寒逸帆不解的眼神,婧儿只是淡淡一笑“帆哥哥,你知道吗?”
“在我们家族出事以后,上官老板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而你是一个爱我的人,在一个失望的时候,我可以得到这些东西,不是很令人觉得幸福吗?”
还有衣娴和水盈波的友情,也是她以前没有的,所以现在得到了之后,就觉得好快乐。或许,嫣然阁里面有很多得宠的花魁,原本她也以为那些花魁是知书达理的,只不过没有想到,她的出现将那些花魁的本性都撕裂出来,展现在大家面前。
她不懂,她只不过一名弹曲的丫头,用得着这样吗?她不会跟任何花魁争夺客人,只会安然的弹曲,在上官昭的保护下,她生活得很好。只是,她真的可以这么一直下去吗?
“帆哥哥,突然间,我好想老板。”婧儿也不是说谎话,她对上官昭只有单纯的友情,也可以感受得到上官昭对自己的不平凡的情愫,不过,她也知道那些只是假象。
寒逸帆点点头“我也是。”上官昭是他们共同的朋友,怎么可能不想?
轻声抚慰,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效果,只会让人觉得更加痛苦而已!
“寒兄。”蓟槐从外面走进来,门也不敲。“寒兄,嫂夫人,你们的事情有进展了。”
蓟槐的话让两人都觉得有希望了。“是怎么找到头绪的?”寒逸帆不解的问“昨儿个,你不是说了没有任何线索的吗?”
“今天,我要去将那个死士杀死,没想到一个女子居然出现将他就走了。”蓟槐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的,巴掌大的令牌。
只消一眼,寒逸帆就说不出话来了,他任何时候都没有办法忘记这面令牌是谁的。苦笑了声“挣扎了这么久,终于露出来了?”
婧儿一看到那一面令牌,也觉得不可思议。
“寒毓儿。”两人不约而同的说出一个名字,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