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唯利是图的奸商。
早从六岁开始,他便立定了自己的志向——要赚尽天下所有的钱!
可以说他这一生,除了赚钱攒钱之外,任何事都人不了他的眼。
没有想到,今天不过就是区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青楼的女子,就已经夺去他 所有的注意力,甚至冲动得想娶她为妻。
那个时候的他,可一点儿了没有想到他那根深蒂固的观念——美艳的女子善于花钱 ,尤其善于花男人的钱。
“喷!”再一次的摇头失笑,江毅轩闭上跟,准备将那抹身影底扫除在自己的脑海 之外,突地隔壁的书房传“喀!”地一记声响。
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他再次睁眼,霍地翻身下了床,原本的轻松快意已全被精明 的锐气所取代。
提气敛起足音,以著宛若黑豹般的轻灵来到书相连的那扇门,然后轻巧的推开了门 。
原本专注在桌上翻弄的黑衣人,显然并没有预期到会有人发现他的行踪,只见他霍 地转往江毅轩的方向,灿亮的眸中不无惊诧。
一股熟悉的异香袭往江毅轩的鼻端,还来不及细思这股熟悉的味道从何而来,他便 朗声喝问道:“阁下深夜造访江府,行事未免有失磊落!”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捉起方才找出的帐册往怀中一塞,一双灿眸警戒地环视 四周,显然想要替自己找出一条脱身之路。
“阁下似乎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物归原主可好?”江毅轩欺身向前,口里仍是一派 的轻松自若。
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富商,但却鲜少有人知道,在他八岁那一年,他曾亲上武当山 习武,许是他天生俱有习武的资质,不过三年时间,他已经将武当派的内功心法,全都 牢记于心。
后来他下山经商,但只要有时间,便不忘勤练从不间断,要说他的武功修为独步天 下那倒是夸张,可若是对付这种区区的小毛贼,应该已经足够。
“听过猛兽将到口的猎物吐出吗?”黑衣人的一句话;已然显示出他今天非带走这 本帐册不可的决心。
“是吗?”浓如墨的眉梢稍往上抓了挑,江毅轩已然做好了应战的准备。“既然阁 下自比为兽,那么只怕在下就势必当个捕猎之人了。”
“作梦!”黑衣人的话声未落,一掌已然以著极快的速度袭向他的面门,右手则翻 掌握拳,直袭他的下盘。
江毅轩也跟著出手,他见招拆招,两人转眼间已然缠斗了数十招式有余,显然他与 来人的武功修为不分轩轾。
不耐的低喝一声,江毅轩正准备运起十成十的功力时,突然间,院落里灯火大明, 显然那些失了职的护院已然发现了这儿的骚动。
“快,在那边…有人闯入…”
在那阵阵的吆喝声中,两人的掌拳在空中交错,且有愈显凌厉之势。
终于,在黑衣人心急之下,江毅轩翻掌为爪,眼看着就要扯去他脸上的布巾,可他 狼狈的一闪,终究只让江毅轩落个空。
可即使面罩是保住了,但头套内因打斗而松脱的发簪却应声落了地,一袭如云般的 黑发倏地奔腾而下。
“是女人!?”那如云的黑发让江毅轩微微的一愕,黑衣人已然觑著了逃出的路径 ,足下轻点,人已凌空飞出了十几尺。
半刻后,伴著那散如一张巨网的长发,黑衣人已然安全的跃出了江家的围城,带著 帐册溜这之吉了。
江毅轩懊恼的低咒一声,弯身拾起那被遗忘在地的发簪,那一再刺激他嗅觉的香味 再次拂来。
江毅轩闭上眼,试图想出那热悉的味道从何而来,蓦地一抹纤细的身影映人他的脑 海之中。
对于自己这种莫名的想法,他原先是惊诧不信,直到抚著发譬上的手触及了一个刻 在上头的字,他仔细一瞧,竟是个“玉”字。
这样的发现逼得他不信都不行,可这样一个看似娇弱的姑娘家,怎地会是个道地的 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