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跳起舞来很配哦!”徐忆华斜魄著舞池,羡慕地看舞池内柯豆豆和乔的完美 搭“?!”邵培文不懂,只得虚应,随即歉疚地说:“忆华,对不起,让你陪我坐冷板 凳。”
“没关系啦!我也不很会跳。”徐忆华露出,抹笑容,要邵培文宽心。
这原本是为了庆祝邵培文的聚会,没想到徐忆华和邵培文竟成了陪客。
一曲末罢,乔却从舞池内瑞著气跑了过来。
“不行了,我玩不过她,豆豆的精力像用不完似的,再陪她跳下去,我的命准倒了 。”
“她是咱们公司的舞后,怎么,你到现在才知道!”徐忆华笑说。
乔拍下拍徐忆华的手“你接手吧!”
“不要啦!我要陪培文。”徐忆华尽管这么说著,心头却痒痒的。
“有我在,他不会无聊的。”乔挥挥手说。
徐忆华有著邵培文,那眼神似在询问,又似花恳求。
“没关系,有乔陪我就行了。”邵培文支持她笑说。
“我陪豆豆跳几支舞,马上就回来。”徐忆华兴奋地说。
邵培文点个头回应后,徐忆华一溜烟便冲下舞池,跑到柯豆豆身边。
两个男人望着舞池内两个跳得好不高兴的女人,心头有著说不出的幸福与满足。
“培文,我想现在这个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就属我们两个了。”乔抽了根烟,愉悦 地邵培文笑而不答,两个眼珠子随著舞池内徐忆华愉快的舞步,不停的旋转著。
他和乔同样有种幸稿的感觉,只是他比乔多了一层忧虑,他不知道该怎么摆脱父亲 替他安排的与崔佳姿的这桩婚事。
“老同学,有件事我很好奇想问你,希望你能从实招来。”乔顿了一下问:“你对 徐忆华是来真的?抑或只是玩玩?”
邵培文困惑地看着乔,不懂乔到底想说什么。
“别怪我多事,你们这些公子哥儿,多得是只把爱情当游戏来玩,人家可是个不错 的女孩,最好跟人家说个清楚,免得到时候通得人家为情自杀。”
“我爱她,这一辈子我不会再去爱别的女人。”邵培文坚定情深地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这个大少爷的身分告诉她?”乔纳闷地问。
“我也不知道!”邵培文甚为苦恼,感叹她说:“至少眼前还不能告诉她。”
“为什么?”乔不解地问。
邵培文沉默了少顷“给我恨烟行不行?”
邵培文向来很少抽烟,这个异于平常的举动,教乔困惑不解,不过他还是递了根烟 过去,并为邵培文点上。
邵培文只吸了一口,便将烟搁在手上,望着枭臭的白烟缓缓上升。
“到底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听听,我多少也能帮你拿个主意。”乔关心地问。
“因为我老爸。”邵培文黯然地说。
“你怕门不当,户不对?”乔自然想到这个问题。
“也可以这么说。”邵培文沉默了半晌“我老父收了个干女儿,现在逼著我娶 她,而且下了最后通牒,要我在半年后娶她。”
“既然这样,你还来惹徐忆华,怎么?老婆还没娶,就想先金屋藏娇?”乔话中带 讽刺。
“说到哪里去了!”邵培文苦恼地说:“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想结这个婚啊!”“那你能怎么办?去了大少爷的舒服阿子不过,准备抗婚?”
“坦白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邵培文感叹她说:“搞不好时间一到我 真会那么做。”
乔沉吟的说:“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没法子可解决。”
“你有办法?”邵培文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