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外,什么也没办法想,没办法做。
客厅内,柯豆豆和乔坐在沙发上,干瞪著眼珠子,苦恼得不知所措,脸上尽是无可 奈“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柯豆豆生气地问。
“他是当事者,是主角,他老兄坚持不让我告诉你们,我有什么办法!”乔辩解著 ,进一步解释:“原先跟他说好了,打算晚上告诉你们的,谁想到会出这个纰漏,这名 三八偏就不晚些出现。”
“这个邵培文的脑袋也不知怎么想的,有这么好的身分背景干嘛要隐瞒,又不是什 么见不得人的事,偏要搞出这名堂来。”柯豆豆骂著,她实在无法理解邵培文的想法。
“谁晓得他老兄是怎么想的,说什么要找一个真正的爱情。”
“鬼扯,难道装穷才能得到真正的爱情?”柯豆豆懊恼地嘀咕:“他当天下所有女 人看到了金钱地位就忘了爱情H有机会你告诉他,不是每个女人都是拜金女郎。”
“至少,我相信你绝不是。”乔极肯定地说。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恨我抬杠。”柯豆豆不耐地瞪了乔一眼“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外人根本插不了手,我们能怎么办?”乔无奈叹说:“ 我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算了。”
“但也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啊卜”柯豆豆焦虑地说。
“你不想袖手旁观,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人家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
乔思索了半晌,站了起来,朝大门走去。
“你去哪裹?”柯豆豆问。
“我带外头那个傻小子去喝个酒谈谈,至于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就让你搞定。”
“我要怎么搞定?”柯豆豆慌得不知所措。
“你们同样是女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总不能教我这个男人去劝她吧!”乔特别 提醒“记著,咱们是劝合不劝离。”
“行了,知道啦!”柯豆豆苦恼地说。
乔一副轻松的模样离去后,留下柯豆豆独自一人,傍徨而不知所措。
几次试图敲门,却总是犹豫的把手缩回,她是一点劝人的心理准备也没有,更甭谈 怎么劝徐忆华。
尽管如乔所说的,她和徐忆华同样是女人,而就理论上来说,同样是女人确实比较 好谈,也能了解徐忆华的感受与想法,但是就技术上而言,她根本就没有碰过这类事, 她一点辙也没有。
最后,她还是硬著头皮敲了房门,见徐忆华没有任何回应,她大胆地推开房门进去 。
卧房内,徐忆华木然地抱著枕头坐在床上,脸庞上两道泪痕未干,但泪水已尽。
“忆华…”柯豆豆小心地探问。
徐忆华泪眼无神,木然的神情依旧,像是不当柯豆豆存在似。
“忆华,我知道你在气那个王八蛋骗你,我也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不知道该怎么 劝你,但是我实在不愿看你这样…”柯豆豆欲劝无辞,懊恼自责地骂道:“我这根本 在说废话嘛!”
徐忆华当然是气邵培文欺骗了她,然而此时她所承受的痛苦,却是耶妈妈那句句的 冷讽,像利箭般,无情残酷地朝她心底猛刺,教她血流淋淋、体无完盾。
“忆华,我看邵培文也不像什么爱情骗子,他这样瞒著你,也许真有他的苦衷。”
柯豆豆虽然对邵培文也深感不谅解,但她倒也相信邵培文并不是那种玩弄爱情的纨 ?子弟,况且如乔所说的,劝合不劝离,所以她也不得不忍住气,替邵培文说话。
“忆华,我看你还是冷静下来,让他有个解释的机会。”柯豆盖劝说。
沉默了许久,徐忆华终于开口了,她沉穆地说:“它的母亲说的没错,我根本没办 法和崔佳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