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都误会了他,甚至为了气他而说自己是为了追查真相而跟他上床的事,她就感到懊悔又歉疚…
对于什么都没做,却独自承受谣言及骂名的他来说,面对一个写文章入他罪名的女人,会有那样激烈的反弹及报复,也是情有可原。
一思及此,他今天早上对她所做的事,似乎也可以被原谅了。
“我…”她低垂着眼,懊悔及内疚之情全写在脸上。
觑见她那样的表情变化,里纱嗅到了一丝的不寻常。“真帆,你跟英嗣…”
迎上她试探的眼神,真帆不打自招地说:“我跟他没怎样。”
里纱拍拍真帆的肩膀“英嗣把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告诉了你,这已经很不平常,而你呢…”她笑睇着亲如姊妹的真帆“你这样的反应,也很难教我相信没什么。”
“里纱表姊,我…”想起这些日子来在庄园里发生的点点滴滴,真帆真觉五味杂陈,忍不住红了眼眶。
里纱一笑“来,上车后再慢慢告诉我吧。”说着,她打开车门。
此时,在车上睡着了的小女孩醒了“妈咪?”
“甜心,你醒了?”里纱温柔地看着她的宝贝女儿。
“真帆,这是我的小宝贝,她叫苏菲。”里纱说。
看着正瞪着两只蓝色眼睛望着自己的漂亮小女孩,真帆微愣“她是你跟…”
“是的。”里纱点点头“若没有英嗣当初的谅解,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幸福,我今天是特地带苏菲来谢谢他的。”
真帆一顿“你现在要去找他?”
“当然。”里纱点点头,一脸笃定。“一起去吧。”
“不,我…”现在去见英嗣?不,她才刚跟他闹翻了。
虽说她很想为误解他的事向他道歉,但一想到他今早对她所做的事及所说的话,她就…
“我要走了,所以…”她”脸尴尬的拒绝了里纱。
里纱挑挑眉“你要走,我随时可以送你一程,但现在…跟我走吧。”说罢,她将真帆硬推进车里。
“里纱表姊…”
里纱笑睇着她,把手指放在唇瓣上,嘘地一声“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吧。”
就在真帆离开后,英嗣将番匠叫进了书房。
“达川先生,你找我?”进入他的书房,看见他的脸色,番匠战战兢兢地。
英嗣把薪水袋搁在桌上“拿了你的薪水,今天就走。”
“咦?”番匠一怔“为什…”
“还要我告诉你吗?”英嗣抬起眼,冷睇着他“大搜奇杂志社的番匠先生。”
番匠陡地一震,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跟成田小姐的事,我都知道了。”他冷冷地说“就在半小时前,我已经要她离开了。”
“你们公司真是幸运,居然有你们这两个为了独家新闻而任劳任怨、牺牲付出的员工。”英嗣撇唇冷笑,眼底却有一丝忧愤。
“一个混进来当园丁,出卖劳力;一个为了取信于我,不惜出卖肉体,真是了不起。”说这些话时,他的心在滴血,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出卖肉体?”听见他这么说,番匠神情一变。“成田她不是那种人。”
英嗣瞥了他一记,冷哼一声。
“为了得到独家新闻,我跟成田确实是费了不少心,但是她绝不是为了独家新闻而跟你发生关系。”番匠神情严肃“她不是那种人,你误会她了。”
“那她是为了什么?”英嗣脸一沉。
“她喜欢你。”番匠不假思索地道:“那个傻瓜喜欢上你了。”
英嗣眉丘一隆,眉心多了几条懊恼的皱褶“你说什么?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