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小小的针,她都摆不平了,更遑论是两根毛线针。
亏爱纱和风凌嫣用心教了她一整个早上,现在她不但全忘光了,还弄乱了毛线…可恶!她真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的手剁掉算了!
“你在做什么?安妮。”突然,风泽磊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
安妮愣然的抬头瞪着眼前那张温柔和煦的笑脸。
该死,她最笨拙的一面被看见了!
她脸一沉,连忙将手上的毛线和毛线针藏在身后,不料却被毛线针给刺了一下。
“啊──呵…呵呵!”痛死她了!可是,为了不让风泽磊发现,她硬是挤出苦笑,还发出怪怪的笑声。
他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越过她,走向古董柜。
咦?他怎么了?为什么脸色看起来这么不好?她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起身跟了过去。
“磊,你在找什么?”
瞧他在抽屉里又翻又找的,安妮晶亮的眸中盛满了疑惑。
她走到风泽磊的身侧,偏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专注的神情。
“找药。”他简单答道。
找药?安妮的心瞬间提到喉头。
“你又不舒服了?”她紧张兮兮地注视着他。“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把把脉,或者针灸──”
“是你受伤了。”他忍不住在心中一叹。这小妮子真不会照顾自己,常常不是碰伤就是扭伤,幸亏她自己有医学专长,要不然可真教人担心。
安妮因为他的细心而愣住,不过,下一秒她又拉回心神。
“我哪里受伤了?”她还是死鸭子嘴硬。
“嗯?”
他迅速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温柔地扳开她的手掌。
只见她的掌心上果真有一个小伤口,鲜血正慢慢的流出来。
“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你真教人担心。”
他疼惜的口吻,让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你忍着点,上药会很疼的。”
她傻笑的猛点头。
当风泽磊为她的伤口消毒时,察觉到她的手缩了一下,立刻疼惜地为她的伤口呵气,试着将她的疼痛减到最低。
“很痛吧?”他一双剑眉紧紧聚拢,将他对她的心疼表露无遗。
“一点点痛而已。”有他的关怀,她一点也不在乎疼痛。
风泽磊很认真的为她的伤口上药,贴上绷。
“要学着照顾好自己。”他叮咛道。
“有你照顾我不就行了?”
倏地,她脸上的笑容在看见他接下来的动作时消失了。
“这是哪只小野猫弄乱的毛线?”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坨乱得可笑的毛线。
“哎呀!”她伸手抢过,直接投入垃圾筒里,湮灭证据。
“干嘛丢掉?怕被我笑吗?”他好笑的问。
“你敢给我笑试试看!”她警告他。
风泽磊盯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你还笑!”她气得直跳脚。“也许我不善女红,但是我会医病,也会煲汤──”
“就是不会打围巾。”他再次击中她的罩门。
“不会就不会,不会打围巾又没什么好丢脸的!”她不服输的叫道:“小书也只不过会打围巾而已,她还会什么?她会行医救人吗?她会煲汤吗?我不觉得她比我好!”闻言,风泽磊的眉头几乎打成死结。
“又没人拿你跟小书比,你干嘛如此邀功?”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除了因为她不服输的个性,更因为心底那份对感情的不安全感。
“小书、小书,你干嘛叫得这么亲热?人家小书已经名花有主了,她现在喜欢的人是阿司,不是你!”
“安妮,你在胡说些什么?!”风泽磊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