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他何尝不想早点娶她。东川晋司暗叹一声。
老人家当然巴不得他们小两口越快完婚越好,然而现实问题就摆在眼前,她今年才十八岁,又刚成为大学新鲜人,不仅对未来充满期许,而且有抱负、有理想,有她自己的人生目标,如果这么早就用婚姻枷锁套住她,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
总之,婚姻大事急不得,他必须从长计议才行。
“这件事我过几天再跟你商量,开会吧。”他摆明了不愿在此多谈,干脆直接走进会议室图个清静。
不就求个婚嘛!有这么难以启齿吗?东川辉一郎瞪着儿子的背影摇头叹气,跟着步入会议室。
会议进行着,女秘书在茶水间来来回回不停忙着,除了伺候会议室里的一群老爷子们,百忙之中仍不忘招呼独坐在商务厅里的年轻女宾。
“请用茶。”女秘书为她送来一杯香茗。
“谢谢。”她回以微笑,随手拿了本杂志解闷。
翻完了杂志,她接着看报纸,看完了报纸,她摸出手机玩游戏。
玩得正过瘾,忽然有一只大手轻拍她后脑勺,她莫名其妙的抬起头。
“御司,你怎么也来了?”
东川御司欠了欠身,在她身旁落坐。
“爸今天要做身体检查,等会议结束后,我负责押送他到医院去。”
“押送?”她笑问:“有这么夸张吗?”
“他老人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上医院,每回都要人三催四请才肯就范。”他莫可奈何的叹息。“我跟你打包票,等会他一见到我,保证立刻发飙。”
“东川伯伯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应该不会让你碰钉子才对。”她安慰道。
他不敢奢望的摇摇头。“那可难说,就算他肯乖乖跟我上医院,也不会乖乖配合问诊,一旦伺候不善让他发起飙来,不但主治医生会被劈头痛刮一顿,从院长到护士都会一并遭殃,所以每次一到上他老人家回诊的日子,整个医院上下就人心惶惶。”
“院长不是东川伯伯的四弟吗?”
“照骂不误,你又不是不晓得他的脾气,通常自己人被骂得最狗血淋头。”
“真可怜,四叔人很好呢。”
“就是个性太温和,才会拿这个任性暴躁的大哥没辙。”
“还敢说长辈,你们五个不也拿尚人没辙。”她忍不住窃笑吐槽。
两个人坐在沙发聊着一些琐事打发时间。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群大老们寒暄了一会儿,便纷纷离去。
“进去吧。”东川御司站起身。
她拿起背包跟在他身后。
会议室里,东川辉一郎坐在椅子上伸展筋骨,左右两侧分别是东川尚人与东川晋司。
他掏出烟盒拿出一根烟,再把烟盒丢给儿子们,之后,父子三人嘴里各自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东川御司皱着眉,走向父兄三人,在与他们隔了段距离的地方坐下。
“爸,该去医院了。”
“啧,你烦不烦啊!”东川辉一郎一见到三儿子出现,果真开炮了。“从两天前就一直催催催,就说了我没痛没病,干啥非得去做什么鬼健康检查,不去!不去!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把您送到了诊疗室我自然会滚。”东川御司心平气和的应对,压根没把老人家的毒舌放在心上。
“啥?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诊疗室,任一群庸医对我动手动脚?”
“您要我陪在一旁也行。”
“不用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医院转告你四叔,他的人休想动我一根寒毛。”他嘴里叼着烟,鼻孔喷着浓烟痛斥“这个死东川介四郎,没事替我安排什么健康检查,成天就爱找我麻烦,他奶奶的!丫头——”
“有!”原朝香马上立正站好。
东川辉一郎捻熄了烟,缓缓站起身。“陪我到下面的庭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