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在哪见过。
杜银双将肩上的骆玄小心地扶至一旁,这才旋身与站在一丈之远的他相视,慧黠的美眸直视他锐利的黑瞳。
“阙厉行,你好歹也是一门之主,何苦为难一个弱女子,和一个被你整得快死的人?”
“弱女子?”他扯唇冷哼。“对一个擅于易容狡诈之徒,似乎没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
含讽的利眸迎视她冒火的美眸,心底那股疑团不减反增。
“但是,你既然有脸自称是弱女子,那我不妨就为你开个特例。只要你能接下我三招,我就放你离开,连同那个窃贼一并让你带走。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方才已中我一掌,未必还有能力能接下我三招,若是待会被我给活活打死,可别怨我,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唇角噙着一抹冷残的笑,他可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尤其是在面对有胆闯入天阙门的人,他更是不可能心软。
“少你拢』笆悄闼档模?杀鸷蠡冢 ?br />
话尾方落,身形一转,瞬间移至他眼前,挥掌朝他胸口击去。
“想死也别那么心急。”
大掌轻易化去她的掌招,紧接着夹带着凌厉的掌风,迅如闪电地朝她发出。
杜银双只能勉力接下他一招,右肩不时传来的剧痛和他狂猛的攻击,令她疲于应付,美眸瞧见他唇角勾起的狠意,心下一凉。
在她还来不及出掌抵抗时,胸口连遭他两掌重创,整个身子因强劲的力道飞出,在撞上石墙后,吐出一大口鲜血,颓然倒地,生死未卜。
“银儿——”
骆玄惊骇地大喊,在瞧见她动也不动时,恐慌地忍住身体上的疼痛,往她的方向爬去。就在他快接近她时,眼角余光发觉,那即将靠近的高大身形,急忙护在杜银双身前。
“别杀她,要杀就杀我!”
阙厉行直视着他保护的动作,冷硬的脸孔上有抹轻蔑的神情,脚尖一使力,轻易将他给踢个老远。
“凭你也想阻止我?在杀她之前,我倒是好奇在这张人皮面具下,会是怎样的一张容貌。”
“不行——”骆玄抱着疼痛的身体,咬牙地出声阻止。
阙厉行浓眉微扬,看着他着急的神情,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高大的身子微蹲,从她耳后的接缝处,缓缓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顿时,一张清丽脱俗的细致容颜出现在眼前,即使清丽的脸上无一丝血色,仍是美得令人屏息,无法移开视线。
是她。
细瞧着面前这张惨白的娇颜,几乎是下一刻他即想起她。难怪他会对她那双敢直视他却无一丝惧意的美眸感到熟悉。
看来,她果真是注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长臂一伸,将昏死过去的人儿打横抱起,转身欲离开地牢。
“等一下!你想对她做什么?”骆玄着急地大叫。
他的担虑果然成真了,男人只要见着师妹的美貌,没有一个不受吸引的,就连这阙厉行也一样。师妹落在这正邪难分的人手上,只怕是更加危险。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救她?就算我想对她做什么,你又有何能力阻止我?”
嘲讽地扬长大笑,离开地牢前,唤来左右护法将骆玄再次带回牢内。
“师妹…”
骆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被他带走,却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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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宵居外,并肩站立着一男一女,两人的目光同时往内望去,停伫在一间有左右护法把守的主寝房。
“二哥,你猜那姑娘是否有活命的可能?”
阙依人昨夜跟着来到地牢,正巧见着阙厉行手里抱着一位姑娘走出,照理说依大哥的性子,那位姑娘必死无疑。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大哥竟将人带到凌宵居,并且命左右护法把守在门外,不准有人进来打扰。大哥反常的举止,着实令人纳闷。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倒是知道一大早大哥已命人将解药送去地牢,看来大哥是不想让地牢里的人那么早死,就不知是否是那位姑娘的原因。”
阙长风黑眸注视着那扇紧闭的门,一抹深思在他眼底泛开。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
阙依人察觉他话中有话,讶异地挑眉,望着他的侧脸。
“我从李忠、李毅两兄弟口中套出,这位易容混入天阙门的姑娘,大哥在麻姑村时曾见过,还救过她一命,似乎对她颇具好感。这也是她为何没被大哥打死,反而会在凌宵居的原因。不过,那位姑娘连中大哥黑煞掌三掌,想要活命非得服下续命丹才行。我很好奇一向无情的大哥,接下来会如何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