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犯着咱们!况且永琰爱怎么着便怎么着,又干我什么事?”
“是这样吗?”舂兰存疑。
“当然是这样!”她嘴硬。
“您果真这么不在乎贝勒爷?”
禧珍瞪大眼睛。“你这话问得有毛病!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义正辞严。
“噢…”春兰连声喏喏,心底压根儿不信。
说不在乎人家,眼角净往那厢房里瞟又是什么意思?不过这话,春兰只敢含在嘴里叨念,可没敢问出口。对上她家那口主子,春兰可就变得聪明多了!
“春兰,你嘴里嘀嘀咕咕些什么呀?”禧珍忽然问。
“啊?嘀咕?我哪有?”她不承认。
“你是不是年纪大了?”
“啊?我…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禧珍眨巴着眼。
舂兰哑口无言…
她年纪真的大了吗?为什么最近她总会情不自禁喃喃自语,每回还总被格格抓个正着?
“春兰,我瞧你真的年纪大了,再不嫁人就要吓人了。”禧珍正经八百地下结论。
“吓人?”春兰张大嘴巴。
这是什么跟什么--哪儿猴来的道理啊?这样的“道理”大概也只有她家主子扯得出来…
春兰愁眉苦脸地吃着一桌菜。话说回来,她年纪真的大了吗?整顿饭,春兰深深思索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 * * * * * * *
一顿饭下来,丽夫人对这位“严公子”的好感又加深许多层,席间她柔媚的双眼频送秋波,笑得花枝乱颤。
禧珍她们坐的位子就在二楼,靠近厢房外,里头的对话虽听得不甚清楚,可是那女子的娇笑声却不时传出厢房。
这期间春兰已经连吃了三大碗白饭,四碟小菜、两个窝窝头、一大碗青菜豆腐汤…这才足够撑饱她的肚子!可禧珍坐在饭桌前却有一口没两口的,半天才扒一次饭。
春兰见她主子吃得这么少,正想开口问禧珍,永琰与丽夫人恰好在此时踏出厢房--
“子扬,代我送丽夫人回府。”
“是,爷。”子扬回道。
永琰不打算亲自送她回府,让丽夫人有些失望。可她想来日方长,凭自己的姿色与财富,这位严公子有一天总会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严公子,今日谈得真是愉快。改日严公子有空时,欢迎大驾光临,至府上喝杯水酒再叙。”她微微欠身,轻言软语的,婀娜多姿的体态十分撩人。
子扬临走前瞟了楼梯口那桌“客倌”一眼,不由得撇起嘴角似笑非笑、表情滑稽。贝勒爷既命令他送丽夫人回府,又不急着离开酒家,看这态势有人要倒霉了!
禧珍觑着眼偷瞧人家的动向,见永琰站在那个妖里妖气的女人身边,已走到门口,不意突然回转过来--
吓!
她赶紧回头,狠狠地扒了三大口米饭…
“嗯,好痴、好痴…”再塞了四样小菜,她一张嘴已涨得像皮鼓,连话都说不清楚。
“什么『好痴』的啊?”春兰眨巴着眼不解。
禧珍还在假装吃饭之际,永琰已经上楼,在两人的饭桌旁站定。
“痴痴痴…”禧珍吓得低头再塞口饭。
“吃?我刚才已经吃得半饱了呀!”言下之意她还没吃撑。见禧珍努力塞饭,春兰忍不住嘀咕起来:“谁让您刚才净往贝勒爷的厢房里瞧,也不吃饭,这会饿着了吧?小心,慢点儿吃,别噎着您了!”
“咿呜…”禧珍猛朝春兰挤眉弄眼。
“什么『咿呜』的呀?格格,您究竟想说什么呀?”春兰怀疑,她家主子的眼睛又犯毛病了。春兰压根没发现,她身旁杵了尊背后灵。
“她想警告你,我就站在你后面。”
一把冷冷的声音警告。
“噢,原来是这样呀!”春兰终于想通。
她笑嘻嘻的回头,欲谢过来者,冷不防却对上贝勒爷那张冷脸--吓!
“贝贝贝贝贝…贝勒爷?!”春兰吓得马上立正站定。
枉费禧珍一嘴饭、撑鼓了腮帮子,她愁眉苦脸的垮下肩,觉得春兰跟自己真没默契。
永琰冷眼上下打量两人一身男装,他的脸色真不是普通冷峻。“你俩穿成这副德性,又想惹什么事、生什么非了?”
“惹什么事…生什么非呀?”禧珍好不容易才咽下那口饭菜,急着为自己辩驳。“凭什么你一开口,就认定我跟春兰一定要惹事、一定要生非?”
“就凭你们俩鬼鬼祟祟、不男不女的模样。”他冷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