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湖水?”
“咱们穿过甬道走了一阵子的路,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湖面下。”
“湖面下!如果真是在湖面下,怎么我非但一点都不觉得冷,连半点水声也没听见?”
“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与那一片银灰色的东西有关!”
永琰这么一说,禧珍便忍不住好奇走到墙边,伸手敲击那面诡异的墙面。“对呀!仔细想想这东西好像挺管用的,刚才咱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半点事也没有!”
永琰走到她身边。“这不像任何我所见过的东西。”他蹙着眉头。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看起来,这里简直就不像人间该有的地方!
“永琰,你刚才说井水干涸与那道泥墙有关系,你想,是什么样的人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在井里筑一道泥墙,把湖水给堵起来?”
永琰想起,那道井口与地面同高,那难以理解的诡异之处。“也许原本并没有这道井,这井是无意中被发现的。”他道。
“无意中发现的?”
“那只是个信道,也许信道的门被误开,被后来搬进宅内居住的人发现,就像子扬发现那道墙内的密室一样。人们误以为那是口水井,因此利用来取水。”
禧珍听得猛点头。
“但因为那口井与地面同高,因此总有人,会因不慎而摔落井内。”
“对了,就跟我刚一样吧!”
永琰点头。
“赵天祥搬进来后不再使用后院,也许是有原因的。”
“原因?什么样的原因?永琰你越说越玄,我都听不懂了!”她虽不懂,可却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一年四季总有枯水期,倘逢枯水之期,湖水下降、湖面缩小,湖面上的水高低于井底时,那么这井内的秘密,极有可能会被一不小心摔进来的人所发现!”
井底既然摔不死人,倘若湖面上的水高低于井底,那也淹不死人!那么顺着这条通道,就有人能活着走出去,于是秘密便有揭露于世的一日。
“你的意思是说,曾经有人跟咱们一样摔落井底没事,然后活着走出去?”
“也许有人曾经走出去,也许根本就没有!然而这面泥墙筑起的真正原因,极可能因为这个缘故!”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
“倘若这口井真是通道,而这面墙筑起是为了阻止误入之人擅闯,那么--”
“那么肯定有能开启这面泥墙的机关?”
“答对了。”他微笑。
“瞧吧,我可不是每回都猜不准的!”她得意的。
永琰道:“现在咱们得仔细检查这四面墙壁,绝不能有任何地方遗漏!只要我的推测不错,这道泥墙绝对能够开启。”
虽然开启之后的事,永琰也没有把握,但现在,这是两人唯一能走的路了!
“好,我一定努力找!”
永琰仔细检查起那片泥墙。
然而禧珍被永琰一提醒,于是对那一整片上下左右相连的银灰色壁面,好奇得不得了。她想这东西既然这么好用,如果她也有一片,能随身带上,那么下回永琰再带着她飞檐走壁的时候,就再也不怕从半空中摔下来了!
禧珍正在胡思乱想,正想得得意、忍不住偷笑的时候,她的手上却按到一个凹洞--
“咦?永琰,你快来看,这是什么?!”
永琰立刻走来,见禧珍的手指还好奇地插在凹洞上。
原来那一片银灰色的壁面,因能散发幽光,故此人的视力根本就分辨不出那片壁面上,是否有任何凹凸不平的地方!
即使仔细去看,都不容易瞧出来。
而刚还在井底时永琰已经试过,这片银灰色的壁面极不易破坏,倘若壁面上有凹洞,绝不可能是人为破坏。也许经年累月能损坏,然而除了这个凹洞,四周壁面根本没有任何毁损或者陈旧的痕迹。
禧珍的手指还插在里头,她兴奋地问永琰:“好端端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东西?”
“这极可能就是开启泥墙的机关。”
“机关?”禧珍一听是机关,于是很认真地用力朝里头戳了戳!“一点用也没有,那泥墙还是动也不动呀!”
永琰神情凝肃。
他知道,虽然禧珍找到了这个机关开口,然而从这个开口看来,它需要使用这个开口的人,提供足以辨认身分之物--
也就是一个能开启泥墙的关键物!
然而他与禧珍,却是两手空空如也掉下井底的。他们甚至连这个关键物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