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实非笔墨可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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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眉?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子扬赶紧收手。
想到刚才险些伤了自己人,他捏了把冷汗。
新眉抓住子扬的手腕,暗示他跟自己一道藏进刚才那棵古槐后。
“我是跟踪人来的。”两人藏妥身,新眉才道。
“跟踪?”
“是啊,我按贝勒爷吩咐,监看平贝子,今晚我见他房里早早就熄了灯,原以为没事,谁知道夜半就有动静。”
“你亲眼看见他从房里出来?”子扬仔细一回想,那黑衣人身形确实像平贝子。
“我不但亲眼看见,而且一路从他房间左侧的密道,跟踪到这里。”
“房间左侧密道?”
“这个平贝子鬼鬼祟祟的,这些日子我瞧那润王府里有很多古怪!”
“古怪?那人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会什么样的古怪?”
“润王府园子里的假山奇石,其实暗布五行八卦阵,只要阵头一起,外面的生人误陷很容易就会迷失!”新眉是江湖卖艺出身,打小跟着爹爹四处行走江湖卖艺,见多识广加以她的父亲在旁指点,她于是看得出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与其它术数旁门左道。
“不仅如此,润王府内奴仆看起来都不像寻常人,”新眉接下说:“他们个个身怀武艺,却装做全然不会武功的模样!”
“这不就跟牡丹苑里,那些保镳的情况一模一样?”
“正是!不过润王府这群人看起来更加诡异!”
子扬挑起眉。
“我瞧他们夜里时常在府里巡逻,好似趁着黑夜,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倒有趣!”
新眉朝那洞口张望。“这洞里头有什么?”
“就是上回我误打误撞,探到的那张图腾所在之处。”
“这么说,平贝子也知道这里?”
“看起来如此,而且他熟门熟路,看来不止来过一次。”
“这就怪了…”
“话说回来,贝勒爷和格格跟我约了三更在这洞口见面,却直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子扬忧心忡忡。
“格格也来了?”新眉瞪大眼睛。“贝勒爷怎么肯让她跟着?”
“关于这点,”子扬笑得诡异。“我也觉得奇怪!”
“子扬,咱们需不需要进洞里瞧瞧?”
“不必,这回我除了摹拟图像外,里面我已经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机关。”子扬沉吟片刻,然后接着对新眉:“这儿咱们就别管了,我瞧他进去这头也翻不出个什么名堂来,我看咱们先回四合院好了,也许贝勒爷和格格已经先回去了,等不到他们俩我实在不放心。”
“可如果贝勒爷和格格没回四合院呢?”新眉问。
“那也得咱们先回去瞧过再说!”
“那还等什么,快回四合院吧!”
两人于是离开梯洞所在处,心急如焚赶回四合院。
然而子扬并不知道,禧珍与永琰两人,此刻正被因在他们脚下数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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禧珍张着小嘴看着眼前这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永琰,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禧珍想不透所以问永琰。
永琰没吭声。他沉着地观察着眼前这前所未见的景象!
正确地说,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也没什么特异之处。门开后是一处极其宽敞、像是书房的地方、可这里头不但有许多排奇形怪状的椅子,前方还有许多排奇形怪状的桌子…
然而让两人惊讶不已的是“书房”前头那片怪异的大墙上,居然“画”了一个庞大、诡异的怪东西!可说“画”的并不贴切,那墙就像一面窗子,从书房内望去,就像从窗里头望到窗外头!
“那叫玻璃,可就算是进贡到宫里的宝贝,也从没这么净透的,更不可能有这样的手艺,能做成这么大片的玻璃框子!”永琰徐声道。
康熙三十五年,皇帝下令成立清宫玻璃厂。琉璃工艺技术,正式提升到量产出品的阶段。
“玻璃?跟琉璃有什么不一样?”禧珍眨巴着眼问。
“玻璃就是琉璃,也叫水玉,除了玻璃这个名词外,其它都是古名。”
“这么说,在玻璃另一头的,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吗?”禧珍跑到那一大片、足有她二十人宽的玻璃墙前,拿鼻子贴着那冰冰凉凉的玻璃片儿,瞪着另一头那庞大、诡异的怪东西。
“你不觉得,这个东西彷佛似曾相识,与我们今晚才见过的『怪东西』有一点相像?”永琰走到她身边。
“对呀!”禧珍想起来了!“这就像今晚我们在墙里密室,见到的那张怪图!那怪圆上画的就是这个!”
永琰也望向玻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