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这可稀奇了!她的窝居曾几何时被男人光顾过了?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大物的脸正巧陷在他自己的手臂中,让她左瞧右瞧就是瞧不出个面貌。大物的背影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曾在哪看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算了算了,对于一个玩脑筋急转弯百答百错的人,直接揭晓答案既省时又省力。
缓缓地朝大物靠近,愈看愈眼熟,她用手敲了敲脑袋,看会不会变得比较灵光,但事实上并没有。好吧!她很认命地放弃。
“喂?”拿一根手指戳了戳动也不动的大物,她只用了点小小的力喔!
大物很快地醒过来,刚睡醒的一张脸,无巧不巧的正对钟铃钰。
这一惊非同小可,除了没叫出声外,她全身的细胞早狂叫到濒临崩溃。“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
“你开门让我进来的。”刚睡醒的涂磊锋,脑中的运作末步上轨道,反射性地问什么就乖乖地答什么。
“我?!”她指指自己,满满的疑问冒出头。
“对啊!真的是你开门让我进来的。”起身活动活动四肢,舒展舒展筋骨;趴着睡,让他睡到腰酸背痛。
“我为什么开门让你进来?”就算真的是她开门让他进来的好了,总有理由吧?
“很简单,因为我按门铃,所以你开门。然后我就进来了。”
“可是我完全没有印象,你是不是记错了?”她何时开过门的,她怎会不知道?涂磊锋的理由根本就不是理由,她无法接受那样的解释。
“我看你才是不是记错了。小姐,只有你一个人在家,我又没有钥匙,更不会学小偷开锁,不是你开的门还会有谁?”全身伸展完,连脑袋一同清醒,说起话来变得头头是道。
他讲得很有道理,这是唯一的一种可能性,不过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你到我家来有什么事吗?”找不到可供反驳的论点,钟铃钰退而求其次的要求另一个理由。 ’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涂大爷为了啥事光临她的小窝居?她倒要问一问。
“找你!”简洁明了的两个字。
“我有什么好找的。”不以为然的口气,举步四处乱晃。“上班天天都看得…”走到一半脚步停了下来,事情大条了!“啊!今天要上班!几乎是尖叫出声。
拜金女不拜金就称不上拜金女,钟铃钰是拜金女党的终身会员,她拥有天生的使命与责任,这下可好,一个小小的感冒就打破她的信仰,教她如何能不恨呢!
真的,她真的是罪该万死,被驱逐出党派她连气都不敢生一个。
“你倒是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为什么她的神经永远那么粗?就不能细一点吗?涂磊锋无奈地摇摇头。
这话听在钟铃钰耳里,压缩变形成风凉话,他怎老是找她的秽气!她已经够懊恼了,他还不怕死的在旁火上加油。
“忘了就忘了,有什么了不起!”
本来就是,跷一天班又没啥大不了,难不成要她抬着八大礼去谢罪吗?没上一天班又不会死人,顶多亲近不了她最最亲爱的钱老爷罢了。
“既然还有精力生气,看来你的感冒也好的差不多了。”幸好来得快去得快,他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脑筋不灵光兼神经粗线条的钟铃钰,忽然基因突变的不正常起来。“原来你是担心我的病,不放心过来看看的。”
涂磊锋的眼中一闪而逝一道光芒,她什么时候变得敏感起来?话不用他再白话的说破,看来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进步的。
瞥见床上的冰枕、误以为乱飞的毛巾、静静放置在床旁的水盆及电风扇、散乱成一团的棉被及外套,心底的一根弦被轻轻地颤动。曾几何时有人对她那么好过?对她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过?这些却一再地从涂磊锋身上看见,她到底何德何能,独独受到他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