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闪过的一个画面,让她失声一叫:“难怪!难怪红老板 一定要我喝了那碗补汤,原来…”
原来她是中了柳红红的诡计,误食那碗掺有催人情欲的补汤。
“我们…真的有了肌肤之亲?”她低声再一次确认地问道。
“当然,要不,我再做一次好唤醒你的记忆?”纪翔飞故作好心地提议。
闻言,古婵云骇得杏眼圆睁“不、不用了。”
她的举动让纪翔飞笑了起来。
古婵云著迷地看着他的笑脸,对他的爱恋更甚,但心里也更乱了。
此刻的她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虽然她胡里胡涂地失去清白,但宝贵的贞操是给了意中人,而不是一个令人作呕的 嫖客,不可否认的,她心里有著一丝喜悦。
她的心早已沦陷在纪翔飞身上,现在连她的人都是他的了,和爱慕之人白头偕老的 想法浮上心头,只是,看着神情显得吊儿郎当的纪翔飞,一点也没有要娶她的意思,心 里的喜悦登时化为泡沫消失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才多少日子,自己的心境竟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难怪古人对歌诵爱情之余,也是挞伐有加,这玩意儿实在害人不浅啊。
唉,算了,世事是无法尽如人意的,强求来的姻缘是不会幸福的,她还是走一步算 一步。
“纪公子,我也该走了,麻烦你到洞外避一避,让我能…穿上衣服。”提到身无 寸缕的窘境,她还是无法泰然处之。
听她这么说,纪翔飞诧异地愣了半晌,才开口道:“你这样就想走了,你还没谢我 救了你呢。”
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便是贞操,可是他并不想被女人牵绊住,更不想做出任何承诺, 所以他在等,等著她开口说出要他负责的话,但没想到她居然不吵不闹,反而说要离开 ,这让他觉得男性自尊被伤害了,才忍不住说出这句听似调侃、实则挽留的话。
他为什么要挽留她呢?他应该高高兴兴地让她走,不是吗?而她又在想什么?居然 能这么洒脱。
想起她在怡红阁时对著满屋子男人笑的模样,难道她原就是个淫荡的女子,他只不 过凑巧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罢了?
这一想,纪翔飞顿时火气上升。
古婵云不明白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虽然这一切情非得已,但自己的清白之身 毁在他手上是事实,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还要她谢他?一种深沉的悲哀令她泫然欲 泣。
“纪公子,你根本就不该救我。”她忍住悲伤无奈地道。
“为什么?难道你宁愿留在怡红阁里,一双玉臂千人枕?”纪翔飞语出讥诮。
古婵云一听,水眸里尽是不满,但她无心也无力去为自己辩解了。
纪翔飞见她不发一语,更加不掩饰他的怒气“你不仅害惨了普陀庵,还这样自甘 堕落,枉费我姨娘受了伤还念念不忘你的安危,哼!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你和巫奇串通 好的?”
无尘师太受伤了?!古婵云闻言难过又自责,而纪翔飞不实的指控,更让她为之心 碎,现在她终于明白在怡红阁时,纪翔飞为什么会有那种神情了。
原来他一直怀疑她意图不轨,或者,他也将她当作是朝秦暮楚的女人?
想到此,悲愤交加的情绪令她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眼眶又泛红了。
她的沉默和悲伤,并没有引起纪翔飞的怜悯,反而激起他冲天的怒气。
“别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你走,走得远远的,别让我再看到你!”他大 吼著,一把抓起她的衣物,无情地丢向她。
看着背对著她却难掩一身怒气的纪翔飞,古婵云觉得一颗破碎的心再也难已拼凑完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