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令她在迷蒙中缓睁双眸,见到 白灿阳光洒落在洞口。
天亮了,她慵懒地伸展四肢。
“早。”
一声突如其来的问好,古婵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拥入一副温暖健壮的怀抱,纪翔 飞的俊脸也随即出现在她眼前。
“呃…早。”她双颊微晕地回了一声,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令她尴尬 不安地想挣脱他。
“别动。”纪翔飞将她紧紧锁在怀中,享受前所末有的幸福滋味。
以往一和女人完事,他通常毫不留恋地起身就走,遑论相拥而眠,她是第一个令他 卸下心防的女人,他片刻都舍不得离开她。
“睡得好吗?”他柔声问道,感觉到她柔顺的点点头,让他更加的爱怜,不自觉地 将她拥得更紧。
“翔飞,我快不能呼吸了。”古婵云发出微弱的抗议,身无寸缕约两人如此亲密的 躺著,让她心跳加速,他又紧紧地楼著她,令她都快透不过气了。
“对不起,云儿。”他稍稍松开一点,一双黑?映彰缘囟⒅你逞你砣撕煸蔚募? 人。
古婵云让他瞧得心儿怦怦地狂跳,颊边红晕如朝霞,水眸生波。
“云儿,你好美,我现在才知道你是这么的美。”纪翔飞推翻了之前认为她不算很 美的想法,或许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一想到此,纪翔飞忍不住在她红唇印上一吻,惹来她一脸娇俏可人的微慎神情。
在两人耳鬓厮磨地缠绵间,古婵云不免想到快乐的时光易过,她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跟著想起纪翔飞曾说无尘师太受了伤,不知她伤势如何。
“翔飞,天亮了,我们是不是该回普陀庵?我很担心师太和众师姊。”
纪翔飞闻言,轻笑一声“别担心,我姨娘自小习武,那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其他 师姊也只是受了一点惊吓。”也就是如此,他才能放心地离开。
“那你干嘛骗我说师太受重伤?”
“对不起,那只是我一时的气话。”他神情轻松地说。
古婵云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她没想到无尘师太受重伤的消息,竟是纪翔飞加油添 醋的结果。
“纪翔飞,你好可恶:骗得我好苦…”她娇斥一声,想起自遇见他后所受的种种 委屈,她不禁抡起双拳,一古脑地直往他的胸膛捶去,尽情的发泄著。
纪翔飞是练武之人,她一双粉拳捶在他有如铜墙铁壁的胸膛上根本不痛不痒。“好 云儿,对不起,害你担心受怕。”他眼带歉意地捉住她的手,就怕她柔若无骨的纤纤小 手弄疼了。“看在我煞费苦心救你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话一落,他温柔地在她手 心印上一吻。
古婵云睨了他一眼,心软了,也释怀了。
“我们还是得赶快回去,免得师太担忧。”她偎在他怀中说道。
他轻抚著她秀发“嗯,我们回去后,你就乖乖地待在普陀庵里。”
听出他话中有话,她追问道:“那你呢?你要丢下我不管?”
经过一夜缠绵,虽然他没有给她一句情话爱语,可她感觉得到自己在他心中占有一 定的分量,只是他还是打算将她撇下,迳自远走高飞?
看着她眼中受伤的神色,他不禁轻叹一声“云儿,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现在不 能给你任何承诺。”
“你要去报仇?”
“我的云儿真聪明。不过那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我要去寻查我娘的下落。”纪 翔飞毫不隐瞒地说。
这话让地想到在竹屋之中,纪翔飞和无尘师太的对话,一股好奇心油然而生。
“翔飞,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她有点胆怯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