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不觉得累,咱们再重复几次,或许能渐渐看出些端倪。”
“嗯。”无言点头“我不累,况且一年只有一回中秋,错过这一回,咱们就得等 明年…那些灾民等不到明年的!”
“好。”冷焰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那我们再来一遍。”
两人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后,又回到红梅树前。
他们——遍又一遍地试著,可也一遍又一遍地失望了。
徐枕亚见他们屡败屡战,又屡战屡败,既帮不上忙又替他们:着急。一路上山来, 他已经十分疲累了,这下子更快支撑不住了,腿一软,他来到梅树下坐了下来,默默地 祈祷,默默地为他们加油打气,可很快地,他便打起子瞌睡…亥时了,银盘似的月儿 高挂天际,更加灿亮夺目。
“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惊醒了睡得昏昏沉沉的徐枕亚。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他仓皇不安地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往不远处的无言和冷焰而去 。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神色惶恐地问著眼前正紧紧拥抱的两人。
两人同时转头看着他,而一脸欣喜的无言立刻离开冷焰的怀里,对他说道:“徐公 子,你看——”她来到最后停住舞步的地方,面向月亮,高举拿著玉降龙的双手,十分 开心。
徐枕亚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书呆就是书呆!冷焰见他搔首挠耳的模样,不禁无奈地暗叹。不过,这也怪不得他 ,自己也是看了好久,才揭开隐在其中的谜底。
“徐公子,你看无言手上的玉降龙——”冷焰开口,打算为他好好解说一番。
徐枕亚感激似地看了一眼冷焰,才转头望去。
“你再看,月光照射到玉降龙,是不是折射出一道光芒射向前方的那片山壁上?”
徐枕亚照著冷焰所说的看了一遍,立刻兴奋地拍手大叫:“对!没错!”他转头望 著冷焰“那宝藏是不是就在那片山壁之中?”
“想要知道是不是,去看看不就清楚了?”无言来到他们身边,笑容可掬地说。而 话一落,她便转身先往那片山壁奔去。
见状,冷焰、徐枕亚也匆匆追随。
不多时,三人都伫立在看来毫不起眼,却藤蔓杂生的陡峭山壁之前。
“大家找找,看有没有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冷焰发声,望着其余两人。“嗯。” 徐枕亚和无言均没有异议,自动分散开来到处寻寻觅觅。
三人中,打了个盹的徐枕亚特别有精神,而且他很高兴自己终于能帮上忙,是以找 寻起来也就特别卖力、特别用心…时光一点一滴地流逝,月上中天,照著三人疲惫的 身影。
突然,徐枕亚出声唤道:“冷兄,无言姑娘!你们来看——”
闻言,心头又燃起希望之火的两人立刻来到徐枕亚身边。
“你们看这个圆形缺口是不是很奇特?”徐枕亚一见他们,马上指著一处已被他清 理干净的山壁问道。
无言和冷焰同时瞧了一眼,很快地,无言便惊呼一声“这…这形状大小看来很 像玉降龙!”她拿出玉降龙在两者之间来回比对。
“没错!”冷焰附和道“无言,你快试试,把玉降龙放上去看看!”他望着无言 催促著。
“嗯。”无言立刻将手中的玉降龙放人山壁上那个圆形缺口。“刚刚好!”她才惊 奇地发现这一点,山壁已经起了变化,而三人也不禁一直往后退去。
只见山摇地动,山壁上的土石不断滑落,未几,嵌入玉降龙的山壁竟奇异地缓缓开 启一扇约一人高的大门,然后又恢复了平静,看得三人张口结舌。
“原来玉降龙是一支钥匙!是一支开启宝藏人口的钥匙!”面面相觑之后,冷焰开 口说道“咱们进去看看吧!”往前踏了一步,他突然望着徐枕亚又说:“徐公子,请 留步!”
徐枕亚立时停了脚步,脸色有些难看。自然,那是人家的宝藏,他这个外人跟去做 什么?
而无言虽然不十分清楚冷焰意欲何为,但她全心相信他。他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 。
“你别误会了!”冷焰森冷说道“这批宝藏,无言原本就想请你代为全权处理, 而我请你留步,是怕这里面万一有危险,你贸然进入,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夫妇俩如何 向你父母交代?”
徐枕亚面露愧色,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冷兄,对不住!”他立刻拱 手道歉。
“别放在心上。”冷焰伸手说道“若里面真有宝藏,往后还请你劳心费力地善用 它,可若是我们夫妻有什么不测,也请你在洞口替我们立个墓碑吧!”他边说边牵起无 言的手。他们夫妻俩要同生死、共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