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你交代!”楚榆没好气地回他一句。
“聊天嘛!”昕岳配合着楚榆将不要的菜叶用塑胶袋装好“就是谈天,就是想到哪就说出来!”
楚榆懒得搭理他,继续手边的工作。
“你为什么要解除婚约?”昕岳忽然问道。
这句话让楚榆愣了一下,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原因?”楚榆不解地看着他。
“好奇嘛!找聊天的话题。”昕岳耸耸肩不在意的回答。
“如果聊天还得刻意找话题,那太痛苦了,不聊也罢!”楚榆神情严肃的道。
“好,我老实说,”昕岳投降似的举起双手,看她脸色稍缓才又道:“我早就想问,只不过前两次你人在国外,我不便追问。第三次虽然是在T省,可是你那时已经快满二十五岁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那我解除婚约时,你为什么不问?你知道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告诉你。”楚榆的口气有些——责备!
“我认为这是个人的隐私,如果你愿意,你自然会主动告诉我。”昕岳诚挚的回答。
重重的叹了口气,楚榆低头思考了一下,才道:“很抱歉,如果是在两年前,也就是我刚解除婚约那个时候,也许我会很愿意告诉你。可是现在…”楚榆只是摇摇头表示婉拒。
昕岳不知道她是否又在逃避问题,只能循序渐进的引进话题。“这表示你已经淡忘那段感情,不在乎了?还是仍忘不了那段情?”
“都有!”楚榆想了一下回答。
“都有?这不是很矛盾!”昕岳有时候实在弄不清楚她的思考方式。
“怎么会!”楚榆俏皮的笑了笑。“哪天如果你丢了钱包,里面除了现金以外,还有一些重要证件,不管经过多久的时间,你永远也会记得这件事。但问题是丢都丢了,在乎又有何用!
“我懂啦!很好的举例。”昕岳佩服地看着她。“你永远能证明自已是对的。”
“那倒也未必,至今我还没找出正当的订婚理由。”楚榆苦笑道。
“至少你修正了这些错误。”昕岳开玩笑地说“你解除了三次的婚约啦!”
“谢谢你的友情支持!”楚榆白了他一眼。
“说真的,那本书我看完了。”昕岳决定直接导进主题。
“呃!”楚榆有些畏缩地看着他“那…那你认为如何?”
“嘿!别这样,别忘了我是冷昕岳,你最好的朋友!”昕岳不习惯看到她如此忧郁和不自然。
“我…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楚榆无助地舞动双手“只是我…难堪!或许这是我现在惟一的情绪反应,正因为是你,这种感觉更深刻。”
“楚楚!”昕岳握住她的手,想到上次叫她楚楚时她激烈的反应,立即更正地说:“我是说楚榆。”
“你看,现在连叫个名字都还得要小心翼翼的。”楚榆苦笑地道“好辛苦!”
“这样吧,反正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我们都别想那么多,我不介意你叫我小昕或小岳,而…”
“你则可以叫我楚楚或小榆?”楚榆了解地抢先回答。
“没错!”昕岳干脆的答道。
“行!”楚榆也开始恢复了点笑容。
“对于那本书的内容,你有何想法。”昕岳不愿意浪费时间,再一次的提起。
“我想就如上一次所说的,大概有此倾向吧!”楚榆知道逃避也没有用,这才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的最主要原因及目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昕岳直截了当地问。
“看来你也认为我是爱的过份的女性!”楚榆对于他的看法,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应该说,每个人都有点这种倾向,只是程序深浅不同,至少我们可以针对某些较…较突显的特质来改善。就像是…就像是有感冒的征兆出现,我们就可以多加注意,‘预防胜于治疗’,不是吗?”昕岳终于想到这个较合理的比喻。
看到他不善表达地急了满身汗,楚榆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
“好吧!那你建议我去找心理医生吗?”楚榆站起身将挑好的菜拿到水龙头下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