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前途大好,干么辞职啊?”
他耸了耸肩。“我在哪里都能成功,辞职有什么关系。”
“朱总对你有恩,你怎么能说辞就辞?”看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她气得想跳到他的车上,去摇醒他的脑袋。
“我很感激朱总。”他邃亮的眼眸看着她。“但是他那里已经没有我要追求的东西。”
她的心跳一快,知道他意有所指。
他坦坦荡荡地说:“我要追求的是你。”
她的脸霎时红了,心口怦动。她不敢看他,不敢跟他说话,紧张地关上车窗,对着余季中说道:“这人是疯子,我们快走。”
他那样浓烈而深重的情意,几乎要让她溃败。
余季中想了想,把车子往小巷中开去。纪天律的车不能并肩靠上去,但是仍不放弃地跟随着。
余季中开到都没人的巷子后,突然骂了声脏话。“妈的!这男人怎么还不走?”他寒着一张脸,把车停住,握着枪走下车。
余乃文紧张地跟着下车。
纪天律开了车门,他才刚站起来,余季中就把枪抵在他的脑袋上。“我跟乃文不一样,我是真的会开枪的人。你已经让我觉得很烦了,我给你最后一次警告--不要再缠着乃文。”
纪天律看了他一眼。“做不到。”
余季中眉头一扬。“你以为我不敢开枪。”
“不是。”纪天律勾了一抹笑。“你是个聪明的男人,你一定看得出来,我这样的男人最适合乃文,而且乃文爱的一直是我,我赌你不会做任何让她伤心的事情。”
余季中看着余乃文。“乃文,你跟他说,你不爱他了。”
纪天律答腔:“如果她这说的话,你就开枪吧。”
余乃文手插在腰上。“纪天律,你知不知道,我最痛恨你这种超级自大的态度了。”
“我不是自大,我是跟你心灵相通。”纪天律深凝着她。“你真的不爱我吗?你真的要再一次说谎吗?”
余乃文迟疑了好一会儿。
余季中铁着脸,作势要扣动扳机。
余乃文脱口大叫:“不要!”
纪天律虽然冒了汗,不过还是没动,只是和余季中对看着。
余季中一笑。“服了你了。”他收了枪,拿出车钥匙,交给纪天律。“你把你的车钥匙给我吧,乃文就交给你护送了。”
余乃文就这样睁睁地看着两个人交换车钥匙。
她恼怒地说:“我自己有腿,不用你们谁来送我。”
余季中快了一步,挡在她的前面。“乃文,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开这枪,你还是紧张地出声,可见你真的很在乎他,何必这辛苦地骗自己呢?”
余乃文抿嘴,默不作声。
余季中拍着她的肩膀。“这男人够爱你,也够聪明、够勇敢。大哥可以放心地把你交给他。”
“谢谢你的称赞。”纪天律开口。“不过我要修正你的说法,不是你把乃文交给我,而是我自始至终都是她唯一的选择。”
余季中朗声一笑。“这男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自大到讨人厌。”他看了纪天律一眼,转身,坐上纪天律的车子离开。
余乃文瞪着他。“连我大哥都嫌你,自大、自以为是、讨人厌得不得了。”
“是啊。”他竟然承认了。
余乃文狐疑地看着他,不客气地说:“你怎么突然变谦虚而自省了,这一定有鬼。”
“我是自大。”他一笑。“我自大地认为,除了爱情之外,我的人生一无所缺。所以除了爱情之外,我什么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