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块生鱼片放入口中,喃喃念着:“这是你最后一次这样对我了。”
余季中走出去后,手机响起,他接了起来。“喂。”
电话是余乃文打来的。“大哥,你人在哪?”
“没有。”余季中敷衍地带过。“没事,我在外面。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些担心你和天律,我觉得今天你们两个都不大寻常。我担心你们真的闹翻,又担心其实你们是有事情一起瞒着我。”
“没有,你想太多了。我自己想了想,觉得跟他这样杠上也不是办法,你不要担心,我还打算约他去泡温泉,好好谈一谈。”余季中说道。
“真的?!”余乃文的声音充满惊喜。
“当然是真的。大哥还有事情,不跟你说了。”余季中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他对余乃文的情感并不比纪天律少,他相信有一天余乃文会了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 * * * * * * *
在纪天律限制的时间之前,余彪假装消失两天,却早了余季中和纪天律一步,到乌来舒服地泡着温泉。
他在温泉饭店,半裸着上身,瘫平在椅子上,看着屋外的美景,等着“好消息”他派人在余季中的车子里头装好炸药,等余季中载着纪天律来乌来的路上,砰地一声引爆炸弹,这两个人就死定了。
他本来不想做得这绝的,但是他们两个实在太麻烦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铃!”他的手机响起。
是他手下打来的,如他所想的,是来跟他报告好消息。正当他开心地大笑的时候,门铃响起,他直觉以为是他叫的女人来了,不以为意地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他当场愣住。
门外有三个人,两个是他以为应该被炸死的人,一个是他唆使放炸弹的手下,不幸的是,他的手下反而被绑着。
余季中把手机放在那个手下嘴巴前面,逼他讲话。难得地,余季中竟然发挥了幽默感。“跟彪叔问好啊,做大哥手下的,不会这没礼貌吧?”
纪天律一笑。“彪叔,知道您来度假,怕您无聊寂寞,特地给您送礼物来。”
“你们两个人…”余彪后退到屋内。
纪天律和余季中也不客气地进入。“彪叔,跟您解释一下,免得您觉得冤枉。”
纪天律说道:“你一直不甘屈居第二,所以故意装作是酒后无心透露出帮主的行程,虽然我们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离把你扳倒就是差这一步,所以我们干脆联合设局给你跳。”
余彪脸色发青,往后退着。“我懂了,你们早就猜到,我会下手做掉你们,所以你们干脆故意给我这个机会『杀』你们。”
纪天律一笑。“你可以说--我们陷你于不义。”
余季中接口。“不过如果不是你心术不正的话,我们这招也不可能成功。”
“是的。”纪天律说道:“我们已经掌握到你手下放炸药的录像带,也抓到你的手下,你这是犯了教唆杀人未遂罪。”
“这一条总可以将你送进牢里,让你不能参选立委了。”余季中和纪天律一搭一唱。
“原来是这样。”余彪阴恻恻地笑了。“不过你们两个也太小看我了。”他的手一翻,迅速地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枪。
余季中也在同时掏出枪来。“你有枪,我也有枪,你最好不要以为可以轻举妄动。”
余彪一笑。“你误会了,我的对象不是你。”余彪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的对象是纪天律。他一死,你对乃文就没办法交代,我想,这会比杀了你还好。”他的视线觑向纪天律。
纪天律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笑出来。“彪叔,难怪人家说姜是老的辣,您的头脑真清楚。不过我给您一个良心的建议,要杀的话,下要先杀我们两个。杀我们两个会比较麻烦,你可以先对你的手下下手,他死了的话,人证就没了。”
余彪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他的手下,吓得他的手下脸色惨白。
余彪视线一收。“我余彪在江湖上也不是混假的,这人是替我做事的,我不会拿他开枪的。”
余彪的手下松了一大口气。
纪天律握拳。“果真是老江湖的风范。”他话锋一转。“其实我刚刚是跟您老开玩笑的。老实说,您开枪的话一点用处都没有。”
余彪皱起眉头,觑看着他。“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没有啊。”纪天律竟然朝余彪走过去。
那种气定神闲,让余季中睁大了眼睛,余彪更是觉得奇怪。
纪天律向余彪说道:“你怎么这有自信,你手中的枪就一定有子弹?”
余彪嗤之以鼻。“我自己才装的,怎么可能没有。”
“是吗?”纪天律一笑。“那你就射吧。”他扬着眉头,一派毫无畏惧地。
他的表情让余彪迟疑了一晌,纪天律往他身上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