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此刻的转变也未免太大了些,别说是她不敢相信,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适应呢。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赶紧回房里准备用膳吧!”
“嗯。”宁蕊儿柔顺地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段胤翔的身后。
当他们穿过回廊,正要走向房间的时候,忽然有一道俐落的身影从墙外翻身而入,下一瞬间,那身影就已纵身跃至他们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段胤翔防备地瞪着眼前的蒙面人。
“要你命的人!”
“就凭你?”段胤翔哼了声。
单单一个人也敢闯进王爷府来行刺,未免也太小看他了吧?
“当然不只凭我!”
蒙面人的话才刚说完,忽然又窜入了三、四条人影,从他们敏捷俐落的身手来看,很显然都不是泛泛之辈。
“蕊儿,到一旁去!”
段胤翔只来得及扔下这句话,就得应付众蒙面人的围攻。
一旁的宁蕊儿吓得脸色发白,担心极了。
“快来人哪!有刺客!”她惊慌失措地喊着。
听见她的叫喊,一群侍卫们立刻冲了过来,可段胤翔和那几个蒙面人缠斗得相当激烈,他们怕贸然出手会误伤了王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宁蕊儿揪着心,看着心爱的男人被那些蒙面人联手围攻,场面异常惊险,她担心得快疯了!
眼看情况危急,她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忽然冲上前去,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子为段胤翔挡了一刀。
“啊——”
剧烈的疼痛让她血色尽失,整个人宛如折翼的蝶儿般坠跌在段胤翔的怀里。
几名蒙面刺客见状都不禁一愣,却没有乘机追击段胤翔,反而转身一溜烟地跑掉了。
这几个蒙面人的举动实在太过诡异了,但段胤翔一心担忧着宁蕊儿的伤势,根本无心多想。
他心焦如焚地抱起昏迷的人儿,吼道:“来人哪!立刻找大夫来!”
* * * * * * * *
一阵不适的疼痛,将宁蕊儿自昏迷中扰醒。
“唔…痛…”她蹙着眉心,轻轻呻吟了声。
一听见她的声音,守在床边的段胤翔精神顿时一振。
“蕊儿,你醒了?”他关心地望着她。
虽然大夫刚才说过她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完全没有伤到要害,而她之所以会晕迷不醒只是因为虚弱、惊吓加上疼痛,但是见她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他仍是心疼不已。
尽管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是在乎这个小女人的,可是此刻见她为了自己而受伤,他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剜下一块肉,那剧烈的痛楚让他领悟到,原来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早已远远超过他自己所以为的。
宁蕊儿缓缓地睁开眼,一看见段胤翔,她仿佛瞬间清醒似的,立刻一脸紧张地追问——
“你有没有事?他们有没有伤了你?”
“我没事。”
“真的?”宁蕊儿仍是一脸的不放心,毕竟对方可是有好几个人哪!
“我真的没事,别担心。”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宁蕊儿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段胤翔望着她,心里充满了感动。
明明受伤晕倒的人是她,但是她醒过来之后第一个关心的却是他有没有受伤,倘若不是真心爱他,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下次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知道吗?”
“可是…我怕你危险…”
“就算危险,也该由我来承担,而不是你。”段胤翔一脸认真地说:“保护妻子是丈夫的事情,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倘若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保护,那他也枉为一个男人了。
听了段胤翔的话,宁蕊儿又忍不住再度露出一脸怔愣的表情。
“你…你承认我是你的妻子?”她该不会是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那当然,咱们不但有皇上亲口赐婚,还在众人面前拜堂成亲了,我想不承认也不行呀!”段胤翔故作无奈地说。
“可…可是…我那么生涩笨拙,你不是觉得很乏味吗…”一想到他先前说的那番话,宁蕊儿的眼神就不禁黯然。
眼看她如此在意自已在气头上所说的话,段胤翔的心里就充满了愧疚。
“那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