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问,实在被她大儿子的婚姻给吓到了。
“不是。”不过他妈问的问题挺奇怪的。
“那还好。”白母喘口气,拍著胸脯。
哪里还好?是很不好。他敢打睹,他妈要是知道雪君是谁一定昏倒。
白汉疆继续问:“是个女的吧?”
把他当同性恋呀?白永健哀怨的看了父亲一眼“是。”
“二嫂家是做什么的?”小弟白永达粉好奇。
“老大。”他老实说。
“她是长女。”白母这么以为。
显然误会了,白永健摇摇头,保守一点的开口“应该说是多角化经营。”
“讲明白点。”白汉疆冷声命令,
白永健无奈的叹气“保全…营建…”应该有吧?不至于纯烧杀抢掠吧?
嗯!还可以,大家没啥反应。
“讨债。”他再小心翼翼的接口。
什么?众人睁大眼,终于有反应了。
“洗钱…”
“什么?!”白汉疆大吼“这不是黑道吗?”
白永健悲哀的点点头“可不是。”
“不准娶!”白母尖锐大叫。
“由不得我不娶。”他叹息,好无辜又无奈。
“为什么?”白永达问。
“因为…因为小英在他们手上,我若不娶,小英不是没命,就是变成『男人』回来。”
“我的天!”白母头昏眼花,摇摇欲坠。他们白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子孙一个接一个出问题,打破伦理与道德还不算什么,现在竟要娶一个女流氓进门?!她命好苦呀!
“砰!”但倒的不是白母,是白父。
“爸?”白永达赶紧上前去扶。
“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白永健不得不宣布。
再“咚!”一声,这次倒的仍不是白母,而是墙上那块“万世师表”的匾额掉下来,意指一家都是老师的英名毁了吗?
“哇!我们白家完了,真的完了…哇…”白母哭天喊地。
白永健只能无奈的叹息,不过就让他妈哭、让他爸昏吧!反正到了明天,他们都得振作起来接受现实,他们家人都是这样,一踩就倒,倒了再爬起来,韧性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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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终于来了,白家人如噩梦般的-天开始了。
大清早,白家最小的儿子白永达扶著勉强振作的父亲,拉著哭了一整夜的母亲坐进风堂盟特地开来“迎亲”的加长型黑色礼车。
“这简直像出殡。”白母一上车,伤心的说,害怕的看着车外的凶神恶煞,抽起张面纸用力的擤鼻子。“我们白家到底招谁惹谁呀?”又掉泪水。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白永健不知该如何安慰两位老人家,只好说:“你们也别太悲观,其实雪君人还不错。”只是手脚粗鲁了些,不,是很粗鲁。
“『不错』能当老大吗?”白父激动起来。
“爸,吃药镇定镇定一下。”么子白永达机灵的掏出药罐。
吃了药的白父黯然看了眼前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二儿子,突然哽咽“都怪老爸不好,把你生得太好,教得太杰出了。”不然就不会被黑道看上,然后赶鸭子上架。
“爸,别这么想,没事的。”白永健尽力苦劝,但眼看目的地愈来愈近,他也惶恐不安起来。
今天会顺利吧?不会发生什么不测吧?应该没人会来找碴吧?
“到了。”司机停车,马上有人冲过来开门。
“姑爷,快出来,老大正在等你呢!”车门外竟是那个之前被“种”起来的阿土。
“你被拔起来了,恭喜。”白永健率先跨出门,衷心祝贺。
“是呀!昨晚老大叫人把我拔起来的。”阿土领著白永健走进礼堂,高兴的说:“能帮老大准备婚事是我的荣幸,我这辈子从没看过老大这么漂亮过,她现在在房里,化妆师正帮她化妆做造型呢!你要不要先去看看?”